。但過程可能引發(fā)強烈情緒反應(yīng)?！?br>“比現(xiàn)在更糟嗎？”廖諾清扯了扯嘴角，“我每天醒來都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還活著。閉上眼睛就看見刀尖。如果記憶里有答案，我寧愿痛苦也要找出來?！?br>姚景然點頭。他起身從書架后取出錄音設(shè)備——不是警方用的那種，是改裝過的，能同時記錄聲音和次聲波頻率。他將設(shè)備放在小圓桌上，按下錄音鍵。
“我們從案發(fā)前三天開始。”他說，聲音刻意放平緩，“告訴我那三天里，任何不尋常的事?！?br>廖諾清閉上眼睛?！鞍赴l(fā)前三天……周二。我去圖書館還書，遇到一個問路的男人。他戴著口罩和**，說要去市立醫(yī)院。我指了方向，他道謝時盯著我的借書卡看了幾秒?！?br>“借書卡上有你的名字？”
“有名字和條形碼?！绷沃Z清皺眉，“但當時沒覺得奇怪?，F(xiàn)在想想……他為什么要看那么仔細？”
姚景然記下：提前鎖定目標的可能性。
“周三呢？”
“周三我加班到晚上九點。離開公司時感覺有人跟著，回頭看又沒人。我快步走到地鐵站，等車時有個穿連帽衫的人站在站臺另一端，一直沒上車。”廖諾清的手指絞在一起，“地鐵來了我就沖上去，沒再回頭。”
“周四？案發(fā)當天?！?br>廖諾清呼吸變重?！爸芩奈艺埣倭?。因為前晚沒睡好，頭疼。下午去青山公園散步，想透透氣。我常去那里，喜歡看老人下棋、小孩喂鴿子。大概四點左右，我走到櫻花林那邊……”
她突然停住，身體開始發(fā)抖。
“慢慢來?！币叭徽f，“你安全地坐在這里。我在聽。”
“櫻花林北邊有條長椅，我坐下來看書。然后……然后聞到消毒水味。”廖諾清的語速加快，“我抬頭，看見一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五米外。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手里拿著地圖，像是在找路。我低下頭繼續(xù)看書，但感覺他在靠近。”
“你看到了什么細節(jié)？”
“他的鞋。黑色運動鞋，鞋帶系得很緊，但右腳鞋帶有點松。他走路時左腳有點拖?！绷沃Z清猛地睜開眼睛，“對，我想起來了！他左腿有舊傷，行動時重心在右腳。這不是劇場殺手的特征，劇場殺手行動敏捷，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