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無法決定。
A步子不緊不慢，已經(jīng)走到*面前，高高舉起那件武器。*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連哭聲都跟著顫抖，像篩糠一樣。
我沒有想太多，一步跨到A面前，伸開手臂擋住它。
“等等?！?br>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哭還恐怖，因為它是我自己的臉，我自己不曾做過的表情。
“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
它的拳頭砸在我臉上，力度大得不像正常人類。我整個人飛出去，后背砸在墻上，喉嚨一甜，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A俯視著我，眼里沒有憐憫：“你想救它？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br>它抬手，準(zhǔn)備砸下來。
“等等！”
是*的聲音。
我抬起沾血的臉，看到*突然不哭了。它從地上站起，從衛(wèi)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一步步走向我。
“規(guī)則是假的，”*說，聲音壓得很低，“真正的規(guī)則在手機第78條備忘錄里。”
我接過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規(guī)則是假的。真正的規(guī)則在手機第78條備忘錄里。”
我看了眼手機——第78條備忘錄。我翻到那一條，發(fā)現(xiàn)它是一段錄音的路徑。我點擊播放，手機揚聲器發(fā)出一陣沙沙的電流聲，然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歡迎來到第79次共享覺醒。你是最頑強的載體——恭喜，你已經(jīng)**了自己78次?！?br>那聲音是我的。
但比我的聲音更冷，更機械，沒有情緒。
我愣住了。
A停手了，也側(cè)過頭看向我。*縮回角落，臉上沒了剛才的恐懼。C躺著沒動，但眼神亮了一下。
“錄音里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問。
沒人回答。
我繼續(xù)聽錄音，后面還有大約十秒的留白，然后出現(xiàn)了一個細(xì)微的聲響——像什么東西在喘氣。很輕，但在這個寂靜的空間里聽得一清二楚。
我保持著摔倒的姿勢，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的血已經(jīng)凝固，我用***了一下，鐵銹味充滿口腔。
A放下武器，盯著我手里的手機，表情變了。它不再是那個“殺生者”的姿態(tài)，而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情緒——警惕，或者恐懼。
“他在騙你，”它突然開口，“我們?nèi)齻€加起來，才是完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