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雪奈爾說。
"老師們呢？"
"按照計劃。"
謝曲徒點點頭。這是整個行動里他最得意的一筆——他在過去兩周里，分別約了校長、法學(xué)院院長、文理學(xué)院院長、神學(xué)院院長，以及十二個最有聲望的教授吃飯。他沒有跟他們討論**。他只是給他們看了照片。死孩子的照片。
然后他問他們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您的學(xué)生站出來，為這些孩子說話，而**來了——"
"您會站在哪一邊？"
沒有一個人能給出"我會站在**那一邊"這個答案。哪怕他們心里這么想，他們也說不出口。常春藤的教授們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們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而謝曲徒，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別人的弱點。
八
當(dāng)**趕到圣羅納教堂前的草坪時，他們看到了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四千六百面法里茲國旗，整整齊齊地插在草坪上，像一片小小的、悲傷的森林。
旗幟中間，是大約三百多個學(xué)生，安靜地坐在草地上。他們沒有舉牌子。他們沒有喊**。他們只是坐著，每人手里拿著一支白色的蠟燭。
而在學(xué)生的外圍，是教授們。
二十七個教授。包括四位獲得過普利策獎的，三位獲得過**圖書獎的，一位曾經(jīng)做過國務(wù)卿顧問的，還有一位是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人。
他們手牽著手，圍成一個圈，把學(xué)生護在中間。
**的指揮官——一個叫做馬爾科姆的中年白人——站在那里，看著這個畫面，臉色比他的制服還要黑。
"先生們。"他對著擴音器說，"這是非法**。請立即解散。"
沒有人動。
"我再說一遍——"
"警官。"為首的一個老教授開口了。這是文理學(xué)院的院長，七十二歲，寫過六本關(guān)于憲法的著作，"我請你查一下憲法第一修正案。"
"我請你查一下你自己的良心。"
馬爾科姆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槍上。
那一刻，時間好像停止了。
九
"尼克J。"謝曲徒在教堂內(nèi)部的密室里，對著耳機說，"現(xiàn)在。"
"收到。"
三秒鐘之后，校園里所有的電子屏幕——從圖書館門口的電子告示牌，到食堂的菜單顯示屏，到法學(xué)院大樓上方的校訓(xùn)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