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予宸
“是,陸總?!碧K南恭敬地回答。
掛斷電話,陸時宸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窗外的雨幕,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十年了。
他終于,有機會把她護在身后了。
那場滂沱雨夜,她站在酒店門口淋雨等公交,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她的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清冷俊美的臉龐。
“上車,”他淡淡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送你回去?!?br>溫語愣住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模糊不了他眼底的深情。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等了她整整十年。
而她,也終于在這一刻,走進了他的世界。
黑色賓利平穩(wěn)地行駛在雨夜中,車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暈染成模糊的光斑。溫語坐在后座,身體緊繃,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駕駛座上的陸時宸一言不發(fā),專注地看著前方,車廂內(nèi)流淌著低沉的大提琴曲,空氣中彌漫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卻又伴隨著巨大的惶恐。
“在楓林路停就好,謝謝陸總。”溫語看著窗外熟悉的老舊街區(qū),連忙開口。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居住的城中村,那種自卑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陸時宸沒有說話,只是輕點剎車,將車停在了巷口。
“謝謝?!睖卣Z推開車門,雨已經(jīng)停了,她頭也不回地跑進巷子,生怕多停留一秒就會暴露自己的狼狽。
后視鏡里,看著那個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陸時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沒有立刻離開,直到那盞昏黃的路燈下再無身影,才緩緩踩下油門。
第二天,溫語便遞交了轉崗前廳的申請。她不想一輩子躲在客房部做保潔,她想站起來,想離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近一點,哪怕只是作為同事。
面試那天,張曼作為客房部代表參與旁聽,故意刁難:“前廳是酒店的臉面,你只有保潔經(jīng)驗,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勝任?”
溫語深吸一口氣,不卑不亢地回答:“正因為我做過保潔,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細節(jié)。我會用我的努力,彌補經(jīng)驗的不足?!?br>監(jiān)控室里,陸時宸看著屏幕中那個雖然緊張卻眼神堅定的女人,對人事總監(jiān)淡淡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