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我答不上來。
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是什么。
當年送東西的時候確實沒想那么多。
就是覺得姐姐要走了，舍不得，想給她們一個念想。
但現(xiàn)在……
"對了。"林雨突然說，"我剛才在樓下看到知予姐了。"
空氣凝固。
"她也回來了？"
"嗯。"
"她脖子上是不是戴著一條項鏈？"
"嗯。"
林雨瞇起眼睛。
"那條項鏈……跟我這個手鐲，是不是一套的？"
我媽從沙發(fā)上猛地坐直了。
我感覺頭頂有一口鍋正在緩緩落下。
"蘇念。"林雨轉(zhuǎn)向我，笑容不變，但溫度下降了五度。
"你跟知予姐……也說等她了？"
"我——"
"說了還是沒說？"
"……說了。但是——"
"那你到底等誰？"
我張了張嘴。
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回答都是死。
說等大姐——二姐錘死我。
說等二姐——大姐那邊怎么交代。
說兩個都等——當場暴斃。
說兩個都沒等——那送什么東西說什么話？
我選擇沉默。
這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林雨盯著我看了五秒。
然后她笑了，那種"我不生氣我真的不生氣"的笑。
"行，沒事，我不急。"
她站起來。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改天咱們好好聊。"
她走了。
我關上門，癱在沙發(fā)上。
我媽看著我。
我看著天花板。
"媽。"
"說。"
"你覺得事情還能更糟嗎？"
叮咚。
門鈴第三次響了。
我和我媽對視了一眼。
我**嘴唇在哆嗦。
"你去開。"
"我不想開。"
"你不開我開。"
我媽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姑娘。
馬尾辮，白T恤，拖著一個大號行李箱。
左耳和右耳上，各戴著一只耳墜。
正是我媽那對。
林之意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媽。
"阿姨好。"
然后她的目光越過我媽，準確地鎖定了沙發(fā)上的我。
"蘇念。"
"……之意姐。"
"知予姐和林雨是不是都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的？"
"樓下碰到的。"
她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在客廳正中間站定。
看了看我。
"她們是不是都戴著你送的東西？"
"……是。"
"你是不是跟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