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曹寶手里的箱子。季時澤點頭示意，馬上伸手拿過。
“你得讓我確定一下你們的誠意，你說是不是呢？”季時澤眼神示意，助理把藥箱打開，十瓶索羅萊，整整齊齊在藥箱里。
曹寶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把箱子遞了過去。研究員吳勻博士接過，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儀器檢測，然后不動聲色朝季時澤點了點頭。
助理把藥箱拿給曹寶。
“記得別亂說話，不然，你知道的......”
（二）
林凐小區(qū)708號房。
曹寶拿到藥箱第一時間回到了這，打開門，藥箱的提手還勒在掌心里，留下紅痕。隨后臥室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
他趕緊沖進去，看到曹絹整個人蜷在床邊地板上，嘴張著，還流著鮮血，手里那團紙巾染紅了半張。
曹寶把妹妹抱回床上，發(fā)現(xiàn)被單皺成了一團，他拽了兩下沒拽平，干脆不管了。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打水，擰毛巾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在抖。他把毛巾疊好，先擦了擦曹絹的額頭，再擦臉頰，動作慢得不像一個剛才還在搶藥的人。
“絹兒，來先把藥吃了?！辈軐氀b作若無其事拿出藥，倒了四粒出來遞給曹絹。
“哥——，這藥哪來的，醫(yī)生不是說沒藥了嗎？——”曹絹剛要繼續(xù)說些什么，便被哥哥往手里塞水杯的動作打斷。
“先把藥吃了，吃完哥跟你說。”
曹絹沒接，她勉強擠出微笑，用慘白的臉看向曹寶，用的是他一看就沒轍的眼神。
“哥?！?br>曹寶別過臉，將杯子放到她的嘴邊，再把四粒藥一顆一顆塞進嘴里，曹絹勉強吞下去。
曹絹還想再問些什么，曹寶打了個哈欠，幫妹妹拉了拉被子。
“乖，再睡一會兒，哥先去買點吃的。等你睡醒，我給你買你喜歡吃的草莓蛋糕。”
她吃了藥，困意襲來，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是睡著了。
他起身走到客廳，口袋里傳出震動聲，是季時澤那邊發(fā)來的消息。
“劉云謙那邊知道情況了，現(xiàn)在開始調(diào)查了。”
曹寶盯著這條短信看了不知多久，屏幕暗了，他按亮。又暗了，他又給按亮。
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透了，外面有個賣紅薯的還在喊，喊到一半，忽然停了。一道閃電劈過窗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