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我張嘴就要拒絕。
身后母親遺像前的蠟燭忽然"啪"地一聲響。
我回頭看了一眼。
再轉(zhuǎn)過來時，換了個答案。
"好啊。"
第三章
出門時在樓梯間遇到了一個人。
沈亦舟的母親，沈蘭芝。
她的腿比從前利索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拄拐。
但看見我時的表情，說不上好看。
"阿禾？你怎么還住這兒？"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帆布袋上停了很久。
"日子過成這樣，要不是亦舟和若柔幫襯著，你還能靠誰呢。"
我沒接話。
方若柔趕緊過來扶住她。
"媽，您怎么來了？"
"我來給老姐妹燒柱香，正巧今天是忌日。"
說著看了我一眼。
"**媽走的時候，亦舟前前后后忙了大半個月，選墓地、辦手續(xù)，全是他一個人跑的。這份人情你得記著。"
她轉(zhuǎn)向沈亦舟。
"早跟你說了，當(dāng)初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現(xiàn)在混成這樣，外人看了還以為是咱們家虧待了她。"
沈亦舟皺了皺眉。
"媽，今天是阿禾媽**忌日，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
沈蘭芝拍了拍方若柔的手背。
"還好你嫁過來了，若柔比誰都貼心。亦舟這些年公司做得順，家里管得穩(wěn)，鄰里見了都夸你們是一對。"
方若柔低下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羞澀。
"媽，這些事您別在阿禾面前提了。"
"是我說話沒分寸了，阿禾你別放在心上啊。"
沈蘭芝說著拍了拍我的肩。
"以后有什么難處跟若柔講，她嘴上不說，心里一直念著你。"
我沖她笑了一下。
"謝謝嬸子。"
下樓的時候方若柔走在最前面，步子輕快。
沈亦舟落后半步走在我旁邊，低聲說了句。
"我**話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
我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那輛車。
沈蘭芝從另一個方向來的那輛車是方若柔新款的越野，車身锃亮。
沈亦舟的手機(jī)忽然震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就鎖了屏，什么也沒說。
但我看見了通知欄彈出來的三個字。
一個備注名叫"阿禾"的***。
號碼不是我的。
**章
上了車，方若柔坐副駕。
紅燈的時候她從包里翻出一管護(hù)手霜，捏了一點(diǎn)抹在沈亦舟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