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審訊"完全不一樣。
飯局散場。
服務員把賬單送過來，兩萬六千八。
我刷卡的時候，趙蕊探過頭瞟了一眼。
"大方。"
她沖姜妍豎了個大拇指。
"謝謝你請客。"
宋澄站起來，沖我點了下頭。
"今天聊得挺好的。"
"嗯，我也覺得。"
姜妍挎著閨蜜們的胳膊走出包廂，臨走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說不上來，像在打分。
包廂里空了。
我拿出手機，好友申請欄里躺著六條新消息，全是今天飯局上的人。
姜妍之前說過，會讓朋友加我"互相了解了解"。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停了幾秒。
我沒給姜妍發(fā)消息。
我點開了宋澄的頭像。
打了一行字："今天見到你，我一見鐘情。"
發(fā)送。
退出微信，起身走人。
夜風有點涼。
我走進停車場，手機響了一下。
宋澄回的。
"這么直接的嗎？"
我靠在車門上，回了一條："喜歡就是喜歡，繞什么彎子？"
"可你今天來相親，對象是姜妍。"
"我知道。但我想認識的人不是她。"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等了很久。
最后彈出來一句："你挺有意思的。"
"那給我個機會？"
她又沉默了一陣。
我發(fā)動車子，正準備掛擋，手機又震了。
"行。"
一個字。
我握著方向盤，沒動。
第二章
第二天，我們約在公司附近一家茶飲店見面。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衛(wèi)衣，沒化妝，頭發(fā)照舊扎著低馬尾。
比昨天還順眼。
坐下之后她先開口了。
"你就不怕姜妍不高興？"
"怕什么？"
"你倆是相親對象。"
"相親又不是簽合同。"我把飲品單遞給她，"而且我昨晚已經跟介紹人說了，我和姜妍不合適。"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接話。
"她那個人，你了解多少？"宋澄點了杯檸檬水，等服務員走了才繼續(xù)說，"昨天那頓飯，不是心血來潮，是她故意安排的。"
"我看出來了。"
"她每次談戀愛之前都這樣。先讓朋友一起見面，看男方舍不舍得花錢，脾氣好不好，扛不扛得住壓力。"
"你們配合過很多次了？"
"不止一次。"她苦笑了一下，"上一個相親對象被趙蕊懟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