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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勇的手開始抖。

他妻子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大廳里安靜了幾秒。

剛才還在議論的幾個人，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

劉姐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不是人家陸律師說得對嗎？"

張大勇的妻子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張大勇一把扶住她，扭過頭看向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陸律師……我們……還能補救嗎？"

我沒回答。

因為我的視線越過他們，落在了走廊盡頭。

沈曼站在拐角，半個身子藏在門框后面。

她的表情，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無辜、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但這一次，我能聽到她心底真正的聲音。

"怎么回事？上次明明管用的。這個女人變了？"

所里最后還是出面兜了底，幫張大勇重新走了追償程序。

趙所長親自安撫了當(dāng)事人，完事后把我叫進辦公室。

"事情查清楚了，你的判斷從頭到尾都是對的，張大勇夫婦也認了，還想當(dāng)面跟你道歉。"

我搖了搖頭。

"道歉就不必了，我有個請求。"

趙所長端著杯子看我。

"以后我的案子，不要安排沈曼參與。"

趙所長眉頭動了動。

"她還在實習(xí)期，你對她有什么意見？"

"談不上意見，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趙所長想了一會兒，點了頭。

"行，她還沒轉(zhuǎn)正，你不用就不用。"

回到辦公室，剛才在大廳里圍觀的幾個人看到我，表情都不太自然。

劉姐第一個湊過來。

"陸律師，我跟你說，我從頭到尾都信你的，剛才那些話我可沒說。"

旁邊的實習(xí)生也跟著點頭。

"陸律師，是我們不該亂議論，對不起。"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張大勇夫婦也從趙所長辦公室出來了，滿臉通紅地迎上來。

"陸律師，對不起，都怪我們有眼無珠，聽了那個實習(xí)生的鬼話……"

"對不起，我們不該那么說你，你別往心里去。"

我還沒開口，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沈曼出現(xiàn)在轉(zhuǎn)角。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