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寒光。
他艱難地站起身，右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鮮血滴落。
滴在那條黑色鎖鏈上。
鎖鏈猛地一震，竟然松了一絲。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契約是真的。
但——
一定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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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冰冷的長椅上。
四周漆黑一片，沒有窗，沒有門，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在搖晃，投下?lián)u曳的光影。
他掙扎著坐起身，右臂上的黑色鎖鏈印記還在，隱隱作痛。
“醒了？”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林淵猛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角落里。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臉色蒼白，眼眶深陷，眼神冰冷得不像活人。
“你是誰？”
“地府鬼差，編號零三七?！焙谝氯俗哌^來，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冊子，“林淵，你的功德值還剩四萬三千點。”
林淵瞳孔一縮。
兩萬點功德，又沒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鬼差翻開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但林淵一個字都看不清。
“你簽了一份契約，以功德為抵押，向地府借貸?！惫聿钐痤^，“如今，債務已逾期，本金加利息，共計十二萬功德。你的余額不足，若不能在三日內(nèi)還清——”
他合上冊子，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的魂魄，將永墮地獄。”
林淵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地府***？”
“沒錯。”鬼差點頭，“你的青梅竹馬蘇晚晚，是債主之一。她以你的名義，向地府借了這筆功德，用于救治她的戀人。”
“可她說是我的功德本就是她的——”
“那是騙你的。”鬼差打斷他，“功德值是你行善積德所得，與她無關(guān)。那枚古玉，不過是地府特制的契約工具，用于綁定借貸關(guān)系?！?br>林淵握緊拳頭。
“蘇晚晚在說謊？”
“對?！惫聿铑D了頓，“但她也是棋子。真正的債主，另有其人?！?br>“誰？”
鬼差搖頭：“我不能說。這是地府的規(guī)矩，泄露天機者，魂飛魄散?！?br>林淵盯著鬼差，忽然問：“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鬼差沉默片刻，才低聲說：“因為你是地府判官轉(zhuǎn)世?！?br>“什么？”
“你本是地府判官，因前世失誤導致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