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來不換，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我知道你在策劃組，”沈淵說，“你的工位就在茶水間旁邊，你每天下午三點(diǎn)都會去接一杯咖啡，拿鐵不加糖。”
蘇晚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熱水，從頭頂燙到腳底。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你……你知道是我，在公司里為什么從來不找我？”
沈淵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shù)姆苛海聊撕芫谩?br>那沉默讓蘇晚想起六年前，她站在他面前，手里攥著兩張電影票，張了幾次嘴都沒能把“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說出口。
“因為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沈淵終于說，“大學(xué)的時候，我是你的學(xué)長，但你從來沒有主動找我說過一句話。我以為你根本不在乎我這個人。”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我暗戀了你兩年，你知道嗎”，但這句話太長了，長到她覺得一輩子都說不完。
她最后只說了一句：“那現(xiàn)在呢？”
沈淵低下頭，正對上她的眼睛。
“現(xiàn)在你在我的冷宮里彈我的曲子，背我認(rèn)識的詩，還問我用不用手機(jī)，”他笑了，那種笑是蘇晚從來沒見過的，不是大學(xué)時禮貌疏離的笑，而是那種忍了很久終于不用再忍的笑，“你覺得現(xiàn)在呢？”
御書房的燭火跳了一下，蘇晚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門外忽然傳來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皇上，賢妃娘娘求見，說有急事稟報?！?br>沈淵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帝王的氣場像一件披風(fēng)一樣重新罩在了他身上。
他沉聲說：“讓她在外面等著。”
然后他回過頭，看著蘇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你先回去，冷宮那邊我讓人收拾了。明天，我有話跟你說?！?br>蘇晚抱著那沓還沒抄完的「女誡」，被太監(jiān)領(lǐng)出了御書房。
她路過賢妃身邊的時候，賢妃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三秒鐘。
蘇晚沖她笑了笑，笑得天真無邪，心里想的卻是：姐姐，你攻略的皇帝是個程序員的皮套，你斗不過我的。
賢妃當(dāng)然聽不到她的心里話，冷哼了一聲，扭著腰進(jìn)了御書房。
蘇晚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夜風(fēng)撲在臉上，涼絲絲的。她把臉埋進(jìn)沈淵給她的那塊明**帕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