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冒汗。
原主真說過？
我立刻改口：“臣女會別的?！?br>蕭玦看著我：“比如？”
我抬頭，盯住旁邊一張琴。
“臣女會彈棉花?！?br>蕭玦：“……”
攝政王蘇見白先笑出了聲。
他坐在右首，白衣玉冠，笑得像個狐貍。
“鎮(zhèn)北王府果然人才輩出。”
我爹的臉已經黑成鍋底。
我知道，今晚過后我不一定死在蕭玦手里，很可能先死在我爹手里。
但我不能退。
我一退，全家上路。
我咬咬牙，直接起身走到殿中央，朝樂師借了琵琶。
樂師不敢不給。
我抱著琵琶坐下，深吸一口氣，撥了一下弦。
刺啦一聲。
像豬叫。
大殿里的笑聲憋不住了。
我爹閉上眼。
大哥低頭。
二哥把**塞回袖里。
三姐終于不笑了。
我知道他們都想假裝不認識我。
很好。
只要丟人丟到蕭玦不想留我，我就贏了。
我撥得越來越亂，嘴里還唱：
“種地好，種地妙，種地不用掉腦袋。”
“養(yǎng)豬香，養(yǎng)豬強，*******。”
“忠君愛國第一條，不把陛下當目標?！?br>最后一句，我看向蕭玦，雙手一合，滿臉真誠。
“陛下萬歲，臣女愿替鎮(zhèn)北王府捐十萬石糧，祝陛下江山永固。”
我爹猛地睜眼。
大哥差點把茶噴出來。
二哥瞪我。
三姐的笑徹底僵住。
十萬石糧。
那是鎮(zhèn)北王府半年的軍糧。
我知道他們心疼。
但比起腦袋，糧算什么？
滿殿權貴也安靜了幾息。
鎮(zhèn)北王府手握兵權，最缺的不是錢，是態(tài)度。
我這句話，等于當眾把沈家按在忠臣的位置上。
誰還敢說沈家今晚**？
除非沈家自己打自己的臉。
蕭玦盯著我，眼里那點笑終于淡了。
他問：“沈四姑娘能做鎮(zhèn)北王府的主？”
我心口一緊。
來了。
他在試我。
我立刻轉身，沖我爹眨眼。
爹，你敢說不能，今晚咱們就涼。
我爹顯然沒看懂。
他冷哼：“小女玩笑話，陛下不必當真?！?br>我腳下一軟。
親爹！
你是真想死??！
我轉身就跪回去，聲音比剛才更大：
“陛下，臣女并非玩笑。”
“鎮(zhèn)北王府愿獻糧，愿交北境軍中賬冊，愿送臣女入宮為質?！?br>我爹拍案而起：“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