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情深
“喂姐,你在聽嗎?”?!啊诼牎!背]p嫵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她剛剛竟然在想鶴晏霆?。“嘿,不是我說,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鶴晏霆確實也挺優(yōu)秀的,但是吧……”胡晚滕故意賣關(guān)子。“但是什么?!”,胡晚滕便哈哈笑了起來:“看把你嚇得,但是你又實在對鶴晏霆起不著興趣,你們結(jié)婚也只是有關(guān)利益,是不是?”,并未做聲。
“你想想啊,鶴晏霆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身材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看他高大威猛的,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去?!焙黼蛐牡子X得鶴晏霆挺好。
高大威猛,差不到哪去?
雖然但是,她跟鶴晏霆結(jié)婚三個月,至今都沒做過那檔子事。
思來想去,常輕嫵還是決定告訴她。
一聽,胡晚滕語氣跨大了幾倍,“什么!常輕嫵啊常輕嫵,機會給你不中用??!那么大個玉樹臨風(fēng),**倜儻的優(yōu)質(zhì)男人在你面前,你硬是生生讓自已過上清湯寡水的日子,我也是挺服你的?!?br>
“誰規(guī)定夫妻一定要有夫妻生活,各過各的不也挺好?!背]p嫵為自已辯解。
“不是,你就不擔(dān)心你鶴**的位置嗎?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胡晚滕為她能不能坐穩(wěn)鶴**這個位置擔(dān)心。
常輕嫵毫不在乎,她從來不缺的就是身份、金錢、地位和男人。
可以說,她生來就是豪門。
常家在延市是數(shù)一數(shù)二、名門望族的存在,四大家族中,常家排行第二,鶴家排行第一。
當初跟鶴晏霆結(jié)婚,是她爺爺奶奶那輩訂下的婚約。
常家與鶴家結(jié)為親家,可以說是利益加上利益。
利益至上。
常輕嫵從浴缸走出,身上沾上綿密的泡沫,玫瑰花瓣像不舍離開,在她身子上沾上幾片鮮紅花瓣。
她打開花灑沖洗玫瑰泡沫,溫水滑過吹彈可破、膚如凝脂的皮膚,撫過的每一處肌膚都留下清香。
取下掛壁上米白色的浴巾,圍繞在胸前,跟胡晚滕的電話還在通話中。
“金錢身份地位還有男人,我都不缺,鶴**只是個名分罷了,說不定哪天,等鶴晏霆遇到心愛的女人,轉(zhuǎn)身要跟我離婚也不奇怪?!?br>
常輕嫵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身前單膝跪著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孩,是她私人護膚護理導(dǎo)師。
她叫阿影。
她手法嫻熟的按壓出適量的身體乳,白色液體均勻涂抹在常輕嫵的大腿和小腿之間。
常輕嫵的白是白到發(fā)光發(fā)亮的白,而且全身均勻白膩光滑,像天生就是如此。
“咚咚”,只聽到房間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br>
她恢復(fù)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抬眼看清來人,她眼底的微妙的情緒差些隱藏不住。
“你來干嘛?”她語氣不善。
鶴晏霆在門口就看到小女人環(huán)胸抱臂的看著他,高傲嬌貴的小表情。
他瞥了眼她身旁的人,阿影接收到投來的視線,立**意,退出房間。
不久,房間只剩他們倆人,常輕嫵依舊保持著姿態(tài)。
鶴晏霆低沉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今晚有個局,你陪我一起?!?br>
“不去,今晚有約了?!背]p嫵欣賞著自已剛做的美甲,心情美麗。
他對常輕嫵的回答并不覺得出奇,畢竟能輕松答應(yīng)他邀約的,就不是常家大小姐的做法了。
“確定?”鶴晏霆挑眉看她,篤定她會反悔。
常輕嫵不解的看著他,不去還確定什么,真是好笑。
“我確定,我就是不……”
“那看來那條藍寶石項鏈只能……”
男人說的委婉,實則拿捏。
“等等,藍鉆寶石項鏈?在你那?”常輕嫵‘咻’得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大看他。
這條項鏈,是她親生母親在她十四歲生辰時,送她的生辰禮物。
她一直將項鏈珍藏起來,只有重要場合才會佩戴。
只是前不久,這條她珍藏的項鏈,莫名被人**,調(diào)監(jiān)控從發(fā)現(xiàn),竟是身旁人竊取這條價值連城的項鏈。
但發(fā)現(xiàn)時,那個傭人已經(jīng)將那條項鏈轉(zhuǎn)賣了,卻怎么都找不到。
萬萬沒想到,會在鶴晏霆手里。
鶴晏霆將項鏈呈現(xiàn)給她看,是一條以藍色寶石為首的鉆石項鏈,鉆石一顆顆鑲在藍寶石周邊,色澤光亮而又炫彩精美。
在燈光的照射下,鉆石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折射出璀璨奪目的火彩,一看便知價格不菲。
只需一眼,常輕嫵就認出了,這條項鏈就是她親生母親送的那條。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陪你參加今晚的一個會,你就將它還給我?”常輕嫵指著項鏈道。
鶴晏霆微微輕點頭。
常輕嫵走近兩步靠近他,蔥白皙滑的指尖輕點幾下他的胸膛,看到他領(lǐng)帶有些不得體,隨后幫他整理下領(lǐng)帶,眉眼彎彎看著他,聲線溫和:“那希望,鶴總能如約履行。”
她坐回化妝桌前,鏡子里的自已,沉魚落雁、出水芙蓉般,誰看了不迷糊,除了鶴晏霆。
“幾點?”她問。
“七點,到時候我回來接你?!?br>
“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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