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之絕對禁忌
,想到幸虧自已先前多了一個心眼,沒有魯莽行事。,直接提棍子沖進去,和辦公室里面的兩位領導六目相對,豈不是尷尬得不得了?,突然那屋內傳來艾月慧的聲音:“昌元,咱們還是走吧!免得被人看到了不好……月慧,怕什么?這周末誰還會跑來辦公室不成?一到周五,都**早跟兔子一樣跑得無影無蹤了!放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羅昌元笑呵呵的說道?!昂螞r咱們這是在談工作,順便加點餐!”羅副鎮(zhèn)長又意味深長的笑著補充了一句話說道。,郝猛甚是好奇這宵夜,那二人到底在里面吃什么?,往窗戶里面看去?!拔胰?!鮑魚燉小雞,這,這也吃得太好了吧……”
“一個鄉(xiāng)鎮(zhèn)干部,這么奢侈?何況這種大補的玩意兒,不是年輕人吃的東西嗎?老年人這么補,就不怕要了老命?”
郝猛只看了一眼,便嚇得他立馬又蹲了下來不停犯嘀咕。
過了一會他又慢慢伸長脖子,往里面望去。
只見兩位領導夜宵已經(jīng)吃完,如今一同坐在那大班椅上。副鎮(zhèn)長羅昌元,正一臉放松的仰躺在上面,懷里摟著他的同事,辦公室主任艾月慧。
郝猛以為自已看花了眼,他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同樣清清楚楚的看到,此刻的羅副鎮(zhèn)長,不但右手摟著一臉幸福的艾大姐,左手還提了提自已的褲腰。
二人在那大班椅上搖來搖去,左右晃動,好不愜意,好不松弛。
震驚之后,郝猛一臉懵逼。
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官腔十足、五十多歲的副鎮(zhèn)長羅昌元,和同樣五十多歲,平日里和藹可親的辦公室主任艾大姐,二人在辦公室里面就這樣談工作?
“**!這,這說出去別人會信嗎?哪怕是腦洞再大的編劇,也不敢這么編吧?”
“小姑娘她不香嗎?哪怕是**大院掃地的劉姐,也比這艾大姐年輕幾歲吧?”
“副鎮(zhèn)長愛上絕經(jīng)的我?”
“我去!這,這……”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他二人之間會有這種事情!
此刻那郝猛腦子有點燒得厲害,他想著再不降溫恐怕就要短路了。
但不管他怎么不愿意相信,事實就擺在他眼前。
二人吃完夜宵休息了一會后,果然開始談論起工作來。
艾月慧沉著嗓子說道:“昌元,你可得注意點,那沿河濱江路工程的項目,譚平說你有些賬目不對,材料款對不上,一直都沒簽字,說要和曹**商量一下再說!”
一聽這話,羅昌元冷哼了一聲,說道:“他算個吊!不用理他!曹洪忠會讓他簽字的!”
“哦?為什么?這半年來為什么曹**一改常態(tài),事事都聽你的意見?”艾月慧好奇的抬起頭來問道。
“他有把柄在老子手上攥著,不得不聽我的!”羅昌元得意的嘿嘿笑著說道。
“啥把柄?我怎么不清楚?”艾月慧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
“這事情你別管了!問多了也對你不好!”羅昌元一邊理了理他那有些凌亂的地中海發(fā)型,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艾月慧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是滿臉疑惑好奇。
“讓你表弟侯小兵把那濱河路施工的所有報表都填好,寫清楚,不要漏寫,名目上不要瞎編亂造,弄好交到經(jīng)濟辦就行了!”羅昌元又吩咐道。
“行,行,我明天一早就給他打電話!”艾月慧連忙點頭答應道。
說完后,艾月慧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開口說道:“那郭美霞你也得多留意,她如今管著鎮(zhèn)紀委辦,可別對咱們不利!我觀察到這個女人有兩把刷子!”
一聽這話,那羅昌元哼了一聲,說道:“呵呵!曹洪忠那老狐貍我都不怕,還會怕她一個小姑娘?放心,她下來掛個副鎮(zhèn)長的頭銜,辦不了多少實事,說白了就是下來鍍金的,這地方她待不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調走的!”
羅昌元說完后,艾月慧點了點頭不再吭聲,二人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這時候外面蜷縮著的郝猛感到很難受,他個頭高大魁梧,這么一動不動的貓著身子蹲在窗戶下,時間一長老遭罪了。
一來身子難受,二來害怕偷聽久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于是郝猛打算撤退了不打擾二位領導的好事。
哪知道就在他剛要起身的時候,突然不知從哪間辦公室傳來一陣清晰的****。
那聲音雖然不在這屋里離得還遠,但這夜深人靜整棟大樓都靜悄悄的,所以這聲音就顯得特別突兀刺耳。
這突然傳來的聲音著實把郝猛嚇了一跳,剛剛挪動一步的他又連忙蹲了下去,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誰在外面?”艾月慧觸電一般從羅昌元身上彈了起來,警惕的小聲問道。
聽她那聲音有些顫抖,應該是嚇得不輕。
“噓,別出聲!”羅昌元沉著嗓子說道。
做了這么多年領導,此刻他雖說還算鎮(zhèn)定,但看得出來還是有些緊張。
外面的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一直響個不停。
等到郝猛回過神來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因為這時候他總算聽清楚了,外面一直響個不停的鈴聲正是自已手機發(fā)出來的!
這么晚了,也不知是誰打來的,還不停打,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此刻他不但不敢起身去拿手機,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別出聲!我出去看看!”羅昌元小聲說道,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褲。
艾月慧點了點頭,神色緊張的走到一旁的辦公桌旁,看樣子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時候羅昌元打**門,往外看了幾眼,然后又走了出去,往前面的科室查看去了。
羅昌元走后,此刻不但艾月慧緊張得不行,就是窗外的郝猛也是緊張得不行,屋內屋外的兩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過多久,只見羅昌元走了進來,輕輕的關上了門。
“誰在外面?”艾月慧急不可耐的問道。
“沒人!是一部手機在前面綜合辦的辦公室里面響!”羅昌元說道。
“確定沒人嗎?”艾月慧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羅昌元望了艾月慧一眼,點頭說道:“沒人!應該是有人的手機忘了拿,留在辦公室了?!?br>
“是誰的手機?”艾月慧依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手機放在綜合辦科員郝猛的位置上,應該是他的!”羅昌元說道。
一聽這話,窗外的郝猛心頭一緊,暗叫不妙。
“綜合辦小郝?”艾月慧皺著眉頭問道。
羅昌元點了點頭,艾月慧點了點頭說道:“對,他今天走得晚,好像在錄那低保戶的名單?!?br>
說完這話后,那艾月慧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慢放松下來,也沒那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