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打不通，賭五毛"
蘇棠看向我。
整個演播廳安靜了。
我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手機的微信置頂聊天第一位，赫然寫著：小言。
備注名旁邊還掛著一個火花標志。
1097天。
蘇棠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你管顧言叫……小言？"
彈幕直接癱瘓了兩秒。
"小言？？？？？？？"
"頂流被叫小言是什么畫面"
"全國八千萬粉絲管他叫顧神，這位管他叫小言"
趙銘軒的笑容僵了一分。
但他還在維持："備注名誰都可以改的嘛……"
我按下了語音通話。
沒有選視頻。這次我學聰明了。
嘟——
嘟——
接通了。
"哥？"
顧言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
我開了免提。
演播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小言，我在錄節(jié)目，有人說不信我認識你，讓我現(xiàn)場給你打個電話。你現(xiàn)在忙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后傳來一聲輕笑。
"誰??？誰說不信？"
趙銘軒的臉色變了。
我沒有點名。
顧言也沒追問。
他隨口說了一句："哥，你今天出門穿的應該不是那件藍色的衛(wèi)衣吧？上次你穿那件上鏡頭臉色發(fā)白，換灰色的那件。"
全場啞了。
彈幕一片空白，隨后涌來：
"？？？？"
"他連沈拾穿什么衣服上鏡好看都知道？？"
"這什么關系這什么關系？？"
"我活了二十五年沒人關心我穿什么顏色上鏡好看"
蘇棠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煎餅果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灰色衛(wèi)衣。
我真的換了。
"知道了，掛了啊。"
"等一下。"顧言的聲音突然認真了起來，"你旁邊那個讓你打電話證明的人還在嗎？"
我偏頭看了一眼趙銘軒。
他的表情已經(jīng)無法用文字形容了。
大概介于吞了一只**和被**吞了之間。
"在。"
電話那頭，顧言的語氣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跟他說，我哥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任何事。他要是再為難你，讓他查查自己出道那首歌的版權登記人是誰。"
通話結束。
手機屏幕暗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
趙銘軒的臉，白了。
蘇棠緩緩轉(zhuǎn)向趙銘軒。
"趙老師……剛才你說，打通就道歉來著？"
彈幕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