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發(fā)光。”
“閉嘴。”我猛地偏過頭，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赡枪蓺庀⒏F追不舍——他的血味掛在巖壁上，繞在我鼻尖，鉆進每一個毛孔里。
山洞靜得只剩水滴滴落的聲音，和他的心跳。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彼鋈徽f，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不知道?！蔽乙а?，“最好不知道?！?br>他笑了。那種讓我恨了三年的、永遠帶著居高臨下意味的笑：“你的內(nèi)在狼在靠近我，它在舔我的傷口——我能感覺到?！?br>“是?！蔽移乒拮悠扑?，“然后呢？月鳴？命運伴侶？”每個詞都像刀子，割在喉嚨上，“你和我？三天前你還在用爪子撕開我肩膀，現(xiàn)在你告訴我月亮女神覺得我們該**？”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說：“月亮不在乎我們怎么想?！?br>又是這種*****。我猛地站起來，撞到低矮的巖頂，碎石簌簌落在肩上。疼痛讓我清醒了些?！拔視业匠隹?。”我說，“在此之前，你最好保持你那套該死的阿爾法高傲，離我遠點?！?br>他躺在地上，仰頭看我。月光滑過他胸膛，那些新舊傷痕交錯，像刻在木頭上的咒文。他眼神很深，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你受傷了。左前爪，在流血。”
我低頭。果然，剛才撞擊時擦破了皮，血珠滲出來，在灰色毛發(fā)間凝成暗紅。
“輪不到你關(guān)心?！?br>“我不是關(guān)心。”他說，“我感覺到了。”
感覺？什么感覺？
然后我懂了。是月鳴的雛形——還在醞釀，卻已經(jīng)開始在兩個人之間架起細密的絲線。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牽動我指尖的神經(jīng)；他痛苦時抿起的嘴角，讓我的心臟也跟著抽痛。
這不對。這不該發(fā)生。
我后退三步，靠在濕冷的巖壁上，把距離拉到最大?？伤弊由系难圻€在我視野里晃動，像某種**的標記。
“你不是一直想殺掉我嗎？”我大聲說，聲音在洞**回蕩，“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我背對你，給你十秒鐘?！?br>沒有回答。
我回頭。他閉著眼，嘴唇發(fā)白，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握著拳頭，指甲扎進掌心，像在壓抑什么。
“你以為我……不想？”他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