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家父曹孟德,誰敢動我!
,直接在亂成一鍋粥的營地里橫沖直撞,目標(biāo)直指那片依舊亮著燈的中軍大帳。,手里的龍膽亮銀槍在火光下,反射著冰冷的殺意。,把周圍所有的喊殺聲和血腥味,都變成了讓他戰(zhàn)意飆升的燃料?!项^了!,仰天大吼一聲:還有誰?!“攔住他們!”,發(fā)現(xiàn)了曹昂這伙人,嗷嗷叫著就沖了上來?!氨Wo公子!”
曹昂身后的親衛(wèi)們吼了一聲,立刻沖上去接戰(zhàn)。
曹氏親衛(wèi)個個都是老兵油子,但架不住叛**多,又是搞偷襲。一個親衛(wèi)沒躲開,胳膊上當(dāng)場被豁開一道大口子,血噴得跟呲水槍似的。
“**!”那親衛(wèi)也是個狠人,反手一刀就把偷襲的敵人捅了個透心涼。但更多敵人圍了上來,親衛(wèi)隊瞬間就有點扛不住了。
曹昂頭都沒回,后背完全交給自家兄弟。他只是微微側(cè)頭,用眼角余光鎖定了叛軍最扎堆的地方。
就是那兒!
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肚子,戰(zhàn)馬吃痛長嘶一聲,速度瞬間拉滿!
他整個人就像一顆人形炮彈,狠狠砸進了叛軍堆里!
“找死!”
一個叛軍校尉滿臉猙獰,雙手握刀,卯足了勁兒朝曹昂脖子砍來。在他眼里,這帶頭沖鋒的小年輕,就是個上趕著投胎的愣頭青。
曹昂甚至懶得正眼看他,只是隨手把長槍往上一抬。
“鐺!”
一聲巨響,那柄鋼刀就像砍在了鐵山上。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那校尉虎口當(dāng)場裂開,刀都握不住,直接飛了出去。
校尉人傻了。
我靠,這是人?這**是個人形高達吧!
這念頭還沒過完,冰冷的槍尖就在他瞳孔里瞬間放大,直接捅穿了他的喉嚨。曹昂手腕子一擰,那校尉的**就像個破麻袋,直接被甩飛出去,砸倒了一**叛軍。
一槍秒了!
這干凈利落,甚至有點殘暴的手法,把周圍的叛軍都給看懵了,舉著刀都忘了往下砍。
曹昂可沒停。
他催著馬,長槍直接被他當(dāng)成了鐵棍,掄圓了就是一記橫掃千軍!
“都給老子滾!”
砰!砰!砰!
骨頭碎裂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fā)麻。擋在他面前的幾個叛軍,就像被泥頭車撞了一樣,連人帶甲被掃飛,還在半空中就已經(jīng)四肢扭曲,嘴里往外噴血沫子。
這哪是打仗,這簡直是神仙下凡來清小兵了!
本來亂糟糟的戰(zhàn)場,硬是被他一個人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親衛(wèi)們壓力瞬間沒了,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隨即爆發(fā)出吼聲。
“大公子**!”
“殺!跟大公子沖出去!”
曹昂咧嘴一笑,心里就一個字。
爽!
他的目光像鷹一樣掃過戰(zhàn)場,突然,腦袋猛地轉(zhuǎn)向大帳側(cè)面,鎖定了一個正賊眉鼠眼溜走的壯漢。
那家伙手里扛著的東西,太扎眼了。
一對大鐵戟!
典韋的兵器!
再一看那張臉,曹昂腦子里立刻跳出個名字。
胡車兒!
張繡手下第一**,就是這貨,開戰(zhàn)前偷了典韋的兵器,才讓典韋空著手打,最后被活活耗死。
“喲呵,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曹昂心里冷笑,“正愁上哪兒找你呢,你倒自已送上門了!這波叫什么?專業(yè)對口啊!”
歷史上典韋沒兵器都能手撕一片,要是讓他拿回這對八十斤重的大寶貝,那不得原地起飛?
“狗賊,往哪跑!”
曹昂暴喝一聲,馬頭一轉(zhuǎn),筆直地朝著胡車兒沖了過去。
胡車兒剛得手,正美著呢。這次賈詡先生的計策,讓他來偷典韋的兵器,等于廢了曹操半條命,沒想到這么順利。他正要回去領(lǐng)賞,就聽見身后一聲炸雷般的吼聲。
他一回頭,就看見個黑甲小將,騎著馬提著槍,渾身是血地朝自已沖過來,那股殺氣,隔著老遠都讓他心里發(fā)毛。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管你***的閑事?”
胡車兒心里雖然虛,但嘴上不能慫。他把雙戟往地上一插,抽出自已的刀,擺開了架勢。
曹昂看著他那樣子,連馬速都懶得降。
還想還手?你配個der!
戰(zhàn)馬飛馳,距離飛速拉近。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胡車兒全身肌肉繃緊,準(zhǔn)備給這小子來個狠的。
可就在這時,他看見那桿一直被拖在曹昂身后的長槍,動了。
那桿長槍,脫手了!
那玩意兒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撕裂空氣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快到連影子都跟不上!
太快了!
胡車兒腦子里只剩這一個念頭,他舉刀格擋的動作才做了一半。
噗!
一聲悶響。
胡車兒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已胸口那個碗大的血洞。龍膽亮銀槍從他前胸進去,后背鉆出來。他張了張嘴,噴出的全是血,命在飛速地往下掉。
曹昂面無表情地策馬路過,一把抽出還滴著血的長槍。胡車兒的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他最后的一絲視線,死死地盯著插在地上的那對大鐵戟。
那些本來想上來幫忙的叛軍,看到這一幕,腿肚子都嚇軟了,跟見了鬼一樣,尖叫著往后退。
曹昂壓根沒理這些雜魚。他翻身下馬,單手就把那對八十斤重的雙鐵戟給抄了起來。入手沉甸甸的,但在霸王之力面前,跟兩根燒火棍差不多。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截胡‘典韋雙鐵戟’!”
“改變關(guān)鍵人物命運節(jié)點,獲得繼承點:500點!”
“暴擊獎勵:典韋死忠卡一張!”
典韋死忠卡:使用后,典韋對宿主的忠誠度將瞬間拉滿,永不背叛!
系統(tǒng)提示音一響,曹昂差點當(dāng)場笑出豬叫。
好家伙!改變**命運的關(guān)鍵道具,獎勵就是這么頂嗎?
這波,簡直血賺!
“使用!”他毫不猶豫。
現(xiàn)在,只要典韋還活著,就鐵定是他曹昂最鐵的打手!
曹昂把雙鐵戟往馬背上一掛,再次上馬,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座依然傳來歌舞聲的中軍大帳。
老爹啊老爹,你在里面爽,知不知道你最愛的**,快要被人砍成肉醬了?
“都跟上!”
曹昂長槍一指,“殺進中軍帳,救父親!”
“殺!”
親衛(wèi)們士氣爆棚,緊跟在曹昂身后,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向叛軍的心臟。這一路上,再也沒人敢上來送死。曹昂所過之處,叛軍無不屁滾尿流,人仰馬翻。
很快,中軍大帳就在眼前。
大帳門口,火光沖天,喊殺聲已經(jīng)到了頂點。
一個鐵塔似的壯漢,渾身是血,正光著膀子赤手空拳地跟幾十個叛軍肉搏。他沒有武器,他的拳頭、胳膊肘、膝蓋,甚至牙齒,就是最要命的兵器。每一拳下去,就有一個叛軍骨頭斷裂地倒下;每一次沖撞,都像頭發(fā)瘋的公牛,把敵人撞飛。
他就是一堵移動的人肉城墻,用自已的血肉,在大帳門口死死地扛出了一道防線。
正是典韋!
但好漢架不住人多。
典韋身上全是口子,深得能看見骨頭,血都快把他染紅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喘氣聲跟破風(fēng)箱一樣。
一個叛軍抓住機會,從背后狠狠一刀砍在他背上。
嗤啦!
一道巨大的傷口裂開,典韋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一晃,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不行了!”
“兄弟們,**他!賞金千兩!”
叛軍們一看有戲,跟聞著血的**似的,瘋了一樣撲上去。
典韋勉強站穩(wěn),眼里的光都快沒了。
難道我典韋,今天真要死在這?
主公……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候。
一道雷霆般的暴喝,從叛軍背后炸響!
“惡來,接戟?。。 ?br>
典韋猛地抬頭。
他看見,夜色下,一個黑甲小將騎馬沖來。
緊接著,兩道沉重的黑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旋轉(zhuǎn)著朝他飛來!
那熟悉的造型,那沉重的力道……
是他的雙鐵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