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還好嗎？"
"我沒事。"
"那個……柳小姐好像真的很愧疚。"
"閉嘴。"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名片。
名片很普通，不是那種鍍金的高級貨。
上面印著：柳清雅，柳氏集團副總經(jīng)理。
電話號碼手寫在背面。
字跡有些潦草，可能是她剛才哭得太急。
我捏著名片，陷入了沉思。
十年的計劃，第一步就翻車了。
但沒關系。
這只是開始。
我還有第二步、第三步、**步……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一定會。
第二章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我的別墅在江城西郊，三層獨棟，花園帶泳池。
這是我這十年奮斗的成果。
也是我復仇計劃的物質基礎。
"老林！"
我剛打開門,**就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終于回來了！"
**是我這十年唯一的朋友。
準確說，是唯一知道我復仇計劃的人。
"見到她了？"他興奮地問。
"見到了。"
"怎么樣？是不是狠狠羞辱她了？是不是看到她跪地求饒了？快說快說！"
我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一口悶掉。
"她道歉了。"
"什么？"**愣住，"道歉？這么快？"
"她一見到我，直接九十度鞠躬，說找了我十年，想當面道歉。"
"**。"**撓頭，"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還哭了。"
"雙重**。"
"而且說我想怎么懲罰她都行。"
"三重**！"**癱在沙發(fā)上，"兄弟，你這劇本不行啊。"
我又倒了一杯酒。
"我準備了十年，結果第一步就崩了。"
"那接下來怎么辦？"
"繼續(xù)第二步。"我把名片扔在茶幾上，"**柳氏集團。"
**拿起名片看了看："柳氏現(xiàn)在快破產(chǎn)了吧？"
"對，資金鏈斷裂，欠了一**債。"我坐下來，"我打算**他們，然后把她趕出公司。"
"這招狠。"**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但……"
"但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她看起來過得不太好。"
"廢話，柳家都快倒閉了，她能好嗎？"
"不是，我是說……"我搖頭，"算了，不管了。明天就開始行動。"
"對對對，別心軟。"**拍我肩膀，"記住，她當年可是砍了你一只手。"
我看著空蕩蕩的右臂。
對。
她砍了我一只手。
我不能忘。
也不會原諒。
第二天早上九點。
我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是財務總監(jiān)遞過來的報告。
"林總，柳氏集團的財務狀況我們調(diào)查清楚了。"財務總監(jiān)推了推眼鏡，"負債三個億,資產(chǎn)只剩一個億,而且大部分是不動產(chǎn),變現(xiàn)困難。"
"股東構成呢？"
"柳清雅持股百分之三十，她堂哥柳成持股百分之四十，剩下的是散戶。"
柳成。
這個名字讓我瞇起眼睛。
當年就是這個**，在背后挑唆柳清雅對我動手。
"繼續(xù)說。"
"柳成現(xiàn)在是董事長，實際控制人。柳清雅被架空了,只是個副總的虛職。"
"有意思。"我敲著桌子，"也就是說，只要拿下柳成的股份，就能控制柳氏？"
"理論上是這樣。"
"去接觸柳成，就說我們有意**他的股份。"
"明白。"
財務總監(jiān)走后，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天空灰蒙蒙的。
柳氏集團的大樓，在城市的另一端。
曾經(jīng)的江城第一高樓。
現(xiàn)在，搖搖欲墜。
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
"林越……是我，柳清雅。"
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愣了一下。
"柳小姐有什么事？"
"我……我想請你吃飯，當面向你道歉。你有時間嗎？"
我看著窗外。
計劃內(nèi)的羞辱環(huán)節(jié)，應該是我拒絕她的示好,讓她感到卑微。
"今晚七點,老地方。"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等等。
我為什么答應了？
而且還說"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我和她有什么老地方嗎？
我趕緊給**打電話。
"喂，老林？"
"我剛才答應柳清雅吃飯了。"
"哈？"**笑出聲，"你不是要冷落她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答應了。"我煩躁地說，"而且我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