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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撮合良緣,我偏不做悲情配角

來源:changdu 作者:牽機鳥 時間:2026-07-03 22:38 閱讀: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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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穿成一朵小白花綠茶怎么辦?

此時小白花正在勾搭一個老光棍兒該怎么辦?

勾搭老光棍兒還被疑似犧牲的丈夫捉奸在床……呃,不,捉奸在堂屋,該怎么辦?

在線等,挺急的。

此刻池靈玉滿腦子漿糊,原身的記憶在腦子里打架,暫時還沒太搞懂現(xiàn)狀。

只知道,完了,天崩開局!

自己衣服完整,就是奸夫衣冠不大整齊,幸虧他褲腰帶不小心打了死結,著急忙慌沒解開,褲子沒脫下,露出半個**蛋。

奸夫也很緊張,結結巴巴:“自謙哥,你……你活了?”

門口站著的就是池靈玉的丈夫,已經(jīng)足足四年音訊全無,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的何自謙。

一身無牌軍裝,背著捆扎結實的背包,提個帆布大包,身高腿長,站在堂屋門口,把**的陽光擋得結結實實。

逆著光,看不清他表情。

但池靈玉能想象出他心情定然不甚美麗。

誰遇到這種情況也高興不起來吧?

奸夫嚇得使勁提褲子,妄圖在何自謙和門框中間找到個縫隙鉆出去,只可惜農(nóng)村的門窄小,何自謙提的包又占很大面積,只能跳著腳干著急,還沒忘使勁往身上套褂子。

想起來了!

電光火石間,池靈玉指著奸夫:“他想**我!”

奸夫抓耳撓腮,衣裳套一半,腦瓜子被蒙著,看不清表情,甕聲甕氣:“自謙哥,你聽我解釋!”

池靈玉往后退兩步,泫然欲泣:“你們都欺負我,我一個寡婦人家,又沒力氣,瞅我大嫂不在你就摸上門,自謙,打他!”

奸夫好容易套上褂子,雙手合十對著何自謙拜:“自謙哥,我是真不知道你還活著,這叫……追求,對,追求!”

再撲通跪地上:“自謙哥,就這一回,我還沒得手,你看,她還咬了我一口?!?br>
伸出黑黢黢的胳膊,上面一圈血呲呼啦牙印,看得池靈玉反胃。

原身辛苦了,這是怎么咬得下口的!

不下嘴更惡心。

看似搞清楚目前狀況,何自謙放下帆布包,伸手提著奸夫后脖頸,跟抓雞一樣把人拎出去。

院子里傳來“砰砰”聲,拳拳到肉,以及奸夫不停求饒的聲音。

池靈玉雙腿一軟,跌坐地上。

刺激!

真**刺激!

以為做了萬全的穿越準備,誰他喵能想到是這種開局?

多虧自己腦子轉得夠快,迅速接收到信息,不然就得走原身的老路。

努力壓制情緒,集中意念內觀片刻,還好,東西都在,就是把自己丟去大山里也能活下來。

穿越盲盒打開,這是穿書了,跟何自謙兩人算是書里的女二和男二。

這個女二是毫無理由干壞事的惡毒女配,何自謙則是女主心里永遠的白月光。

這組合……

不給作者立塊碑都不足以平息心中郁卒,好端端的,設計這么個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女二干甚?

何自謙再度進來的時候,池靈玉已經(jīng)稍微想清楚眼前該怎么辦。

先下手為強!

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抽抽噎噎:“你還有臉回來?。吭俨换貋砭驮摻o我收尸了。”

何自謙沒被帶跑偏,出口說出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應該是喝你的喜酒?!?br>
嘎?

嘴這么毒的嗎?

“你還是不是人吶?自己堂客被欺負,還說風涼話?!?br>
何自謙把背包放到堂屋的八仙桌上,聲音平靜:“給你寄錢寄票,你還能把日子過成這樣?!?br>
“什么錢票?”

池靈玉滿臉呆滯,書里沒講啊!

“我出個任務,領的工資和票據(jù),都讓戰(zhàn)友給你捎回來,你沒收到?”

四年的工資,那是多少錢?

池靈玉翻身爬起來,擺出大吵一架的姿勢:“你當年只言片語都沒留下,給你寫信全部被退回,全村都當你死了,我去公社和縣里都問過,人家說沒收到陣亡通知,就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我守了寡,哪里來的錢?”

書里不只是兩人沒長嘴,那一整本書的人都沒長嘴,池靈玉都邊看邊罵,說句話就那么難嗎?

所以,別管何自謙長沒長嘴,池靈玉必須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甩出來。

果然,何自謙皺眉:“你連信都沒收到?”

“你出去打聽打聽,大隊里的人叫我什么?叫我小寡婦,但凡你來封信,誰敢叫我寡婦!”

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還是個遠近聞名光棍兒村的寡婦。

誰愿當寡婦?

何自謙猶豫了。

池靈玉看他一臉有屁憋著不放的表情就難受,不怕憋死?

干脆問他:“有什么想問你的你趕緊問,要離婚現(xiàn)在就離,只不過離婚之前我得洗清名聲,不明不白背黑鍋的事我不干?!?br>
還沒女人干脆,何自謙覺得受到侮辱,剛剛是有滿心的問題想問,但總覺得應該斟酌再三,萬一說出口不合適傷到她心怎么辦?

這會兒毫無顧慮,問得直白簡單:“你在何家溝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你說出來我心里有個數(shù)。”

池靈玉想扇自己嘴巴子,這種問題其實大可不必說出口,哪個男人愛戴綠**?

但既然他問了,必須回答:“我又不是無鹽女,若是愿意勾搭,現(xiàn)在孩子都生仨了,至于差點兒被人**嗎?”

沒捉奸在床就是沒有,哪怕抓到也是被迫的。

何況那根本不是自己干的,跟自己毫無關系,那更是沒有!

何自謙瞥她一眼,女人瘦瘦弱弱,蒼白得像朵梔子花,恍若一陣暴雨就能香消玉殞。

看起來不像是過了好日子,也不像在撒謊,無論是錢,還是……偷人。

池靈玉又開始哭訴,就是擠不出眼淚:“你把我扔在何家溝轉**就走,整個村我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天天都在餓肚子,白日黑夜的有老光棍兒在后坡鬼喊鬼叫,早知這樣,你答應我父母干啥呢?”

仿佛是應景,后坡傳來幾聲“咕咕咕”,像斑*叫。

“咕”幾聲沒回應,一個男人開始說葷話。

“小寡婦荒著沒有???哥哥來給你解悶兒?!?br>
何自謙臉色發(fā)青,幾步跨出堂屋。

沒一會兒,斑*也不咕咕了,幾聲慘叫傳來,似乎斑*還在問何自謙是哪個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