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戀愛長跑
等我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推開門,我看見沈悠然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子。
看見我進來,她立刻站起來。
“小圓,你聽我解釋……”
我看了一眼她,有些厭煩。
“你要說什么?我已經(jīng)把傅硯辭讓給你了,還不夠?”
沈悠然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彎下去,整個人跪在了地板上。
我頓住了,沒有扶她。
她跪在地板上,把紙袋子里那團布料展開。
是一件婚紗。
和我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但針腳更密,領口的繡花也更細。
每一處收邊都在燈光下發(fā)著溫潤的光。
面料舊舊的,帶著一種用了很久才有的柔軟。
沈悠然咬著唇,眼眶發(fā)紅。
“小圓,這件婚紗是你一針一線縫的,***留的那塊料子。你縫了三個月,每天都縫到凌晨,我親眼看著的,所以,我不能要?!?br>
“可是硯辭說想在領證那天讓我穿這件,他說他會調換,讓我別告訴你?!?br>
“今天你身上穿的那件是贗品,這件他讓人改了尺寸,按我的腰圍改的。小圓,我對不起你……”
我腦子一空,難以置信的蹲下來查看。
領口已經(jīng)被拆開重新縫過了,腰線的地方收緊了一截。
這是我熬了無數(shù)個夜晚才縫制出來的,是唯一疼我的奶奶,給我留下的最后的東西!
他們怎么敢?!
我把它從地上抱起來,眼淚不自覺的落下來。
沈悠然還跪在地板上:“圓圓,我真的不想這樣,是他非要……”
下一秒,傅硯辭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悠然,你跪著干什么?”
他大步走過來,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然后他轉頭看著我,語氣冷下來:“林圓,你明知道悠然懷著孕跪在地上,還站著一動不動,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抬頭,冷冷看他。
“沒人讓她跪,我也沒有配合她表演的義務?!?br>
傅硯辭的臉色難看幾分,一把從我手里扯過那件婚紗。
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對準了裙角。
我心口一緊,聲音都提高了。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