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師一通，拉著周甜往家走。
路過我的時候，她瞪了我一眼。
"你跟來干啥？晦氣。"
我低著頭，沒說話。
回到家，劉芳拉著周甜沖進堂屋。
"德發(fā)你看看，你看看你閨女！她跟著我們?nèi)ダ戆l(fā)店，你說是不是她搗的鬼？"
我爹看了一眼周甜的腦袋，又看了看我。
他的表情很復(fù)雜。
"念念，你在理發(fā)店說啥了？"
我說："我夸周甜頭發(fā)好看了。"
我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劉芳不明白，還在那兒鬧。
"夸她好看頭發(fā)就剪壞了？你這閨女是不是掃把星？"
我爹沒接話。
他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以后別跟著劉芳出門，聽見沒？"
我點頭。
回到西屋，娘在縫衣裳。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說了？"
"說了。"
"說的啥？"
"夸她頭發(fā)好。"
娘嗯了一聲，低頭繼續(xù)縫。
針腳又密又齊。
"做得對。"
我坐在床邊，晃著腿。
"娘，我是不是在害人？"
娘停了手里的活，看著我。
"念念，你害誰了？你說的是好話，理發(fā)師手滑是他自己的事。你又沒拿剪刀。"
我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以后還說嗎？"
"娘讓你說，你就說。娘不讓你說，你就閉嘴。"
"好。"
接下來幾天太平了一陣。
劉芳忙著給周甜買**遮禿頭，沒工夫找我們麻煩。
但周強開始作妖了。
那天我在院子里洗衣裳，他從背后跑過來，一腳踢翻了我的盆。
水潑了一地，衣裳全臟了。
"哈哈哈，笨蛋！"他跑開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臟水里泡著的衣裳，沒哭。
妹妹從屋里沖出來，要去追周強。
我一把拉住她。
"別去。"
"他欺負你！"
"我知道。等著。"
晚飯的時候，娘問我今天怎么樣。
我把周強的事說了。
娘夾了塊肉放我碗里。
"明天他要跟你爹去河里摸魚，你去送個水壺。"
"然后呢？"
"然后你夸他幾句。"
第二天一早，我爹帶著周強去了村東頭的河邊。
我提著水壺跟過去。
到了河邊，周強已經(jīng)挽著褲腿下了水，在那兒撲騰。
我站在岸上，把水壺放下。
"周強哥你好厲害呀，水性真好。"
我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