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側(cè)身讓我進(jìn)去了。
大廳里人很多。我一進(jìn)去，就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轉(zhuǎn)了過來。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看笑話的。
我面不改色，端了一杯香檳站在角落。
許芝蘭坐在主桌上，旁邊圍著一圈太。她看到我來了，臉上堆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么，然后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黎黎來了。"她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聲音溫和得像一個真正的婆，"快來，坐媽旁邊。"
表演開始了。
我被她牽著走到主桌旁坐下。周圍的太們看著我，有的笑著打了招呼，有的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女人，我認(rèn)得，是衛(wèi)家的**陳彤。她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絲微妙的意味。
"蘇黎啊，氣色不錯嘛。"陳彤端著酒杯，語氣里透著一絲試探。
"謝謝陳姨。"
"網(wǎng)上那些事，你別放在心上。"她壓低聲音，但旁邊的人明顯都在豎著耳朵聽，"年輕人嘛，有些事看開一點(diǎn)。"
我知道她在試探什么。她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想知道顧家是不是要換人了。如果是，她那個二十五歲還沒嫁出去的女兒說不定有機(jī)會。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許芝蘭就接過了話頭。
"陳姐說什么呢，那些都是營銷號亂寫的。黎黎好著呢，我們家什么情況我最清楚。"
她笑得滴水不漏，但她的手指在桌布底下用力按了一下我的手腕，力道重得發(fā)疼。
意思是：配合我演。
我扯出一個微笑："芝蘭阿姨說得對，都是誤會。"
許芝蘭滿意了。她松開我的手腕，端起酒杯和旁邊的人碰了一下。
大廳另一頭，顧宴安和一群男人站在一起說話。他旁邊沒有林知意。今晚林知意不會出現(xiàn)。這種場合不能出現(xiàn)。
一切都按照顧家的劇本在走。
表面和平。其樂融融。
然后。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服務(wù)生走到許芝蘭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許芝蘭的表情微變，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她站起來，對周圍的人說："失陪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五分鐘后她回來了，臉色比剛才白了一些。
她走到顧宴安身邊，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兩個人走到大廳側(cè)門的走廊里。
我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那條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