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錢去哪了？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手指尖有點發(fā)涼。
這不是一個業(yè)務問題。
這是一個人的問題。
第六天，我改變了策略。
不再去查系統(tǒng)，不再打聽消息。
我開始每天正常上班，正常打別的客戶電話，正常被拒絕。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個接了爛攤子之后手足無措、每天瞎忙的實習生。
但中午休息時間和每天下班后，我會去做另外一件事。
去瑞成地產(chǎn)旗下的商業(yè)項目實地轉(zhuǎn)。
第一天去的是東城的瑞成廣場。
一個開業(yè)三年的商業(yè)綜合體，空鋪率目測超過三成，人流量稀疏。
我在負一層的美食城吃了碗面。
面不好吃，但旁邊桌上一對中年夫妻在大聲說話。
"這商場快不行了吧，店都關了一半。"
"可不是，去年過年那會還挺熱鬧的，今年明顯不行。"
"聽說換了管理公司，越換越差。"
我吃完面，拿手機拍了幾張空鋪的照片。
第二天去的是南區(qū)的瑞成中心。
情況比東城更差。整棟寫字樓亮燈的樓層不到一半。
保安看我在門口站著，走過來問："你找誰？"
"看有沒有合適的辦公室租。"
"有的是，你去三樓物業(yè)中心登記就行。"
我上了三樓。物業(yè)中心只有一個人在，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對著電腦看劇。
看到我進來，摁了暫停。
"租房？多大面積？"
"還沒定，先了解一下?，F(xiàn)在空房多嗎？"
"多。"她很實誠，"你想哪層都有。整層也行，半層也行。去年年底走了一批大客戶，現(xiàn)在空了不少。"
"為什么走？"
"誰知道呢。"她壓低聲音，"上面換人換得太頻繁，**朝令夕改，大客戶受不了就跑了。"
"上面是指？"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了。
"你要租的話留個電話，我讓招商部的人聯(lián)系你。"
我留了一個假號碼，道了謝出來。
回去的路上，我在筆記本上又加了一行。
"瑞成的問題：管理層動蕩，優(yōu)質(zhì)客戶流失，執(zhí)行層無能為力。"
"核心原因不是市場，是內(nèi)耗。"
這跟宏遠的情況一模一樣。
兩邊同時出了問題。
同一個時間點。
同一個人**之后。
王志遠。
第七天，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