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都會(huì)繞著走。
今天輪到她值夜班。
凌晨?jī)牲c(diǎn)，走廊里安靜得像墳?zāi)?。我輕輕敲了三下墻壁——這是我和隔壁老趙的暗號(hào)，意思是"我醒著"。
老趙那邊沒回應(yīng)。他今天被加了藥量，可能真的睡了。
腳步聲。
門上的觀察窗亮了一下——王小月在巡房。
我坐起來(lái)。
她看到我醒著，猶豫了一下，打開了門。
"林先生，怎么不睡？"
"睡不著。"我看著她，"王護(hù)士，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她站在門口，沒進(jìn)來(lái)也沒走。
"你上次說的——趙鵬飛的工牌在系統(tǒng)里查不到。你后來(lái)有沒有再查？"
她的臉色變了。
"林先生，你……你聽到了？"
"你查了嗎？"
她咬了咬嘴唇。
"我不該跟你說這些。"
"王護(hù)士。"我的語(yǔ)氣盡可能平靜，"我不是精神病人。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
她沉默了。
五秒。十秒。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你的眼睛不像。"
"什么？"
"精神**的人，眼神是散的。你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