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部分？”
張曼莉煩躁地瞪他。
“你裝修用了我的老客源，店開了一個月，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拿?！?br>羅川聲音發(fā)啞。
“我開了一個月，連外賣推廣費都還沒回本?！?br>“你現(xiàn)在還跟我算這個？”
我沒有插話。
他們吵得越多，越容易說漏。
果然，丁強憋不住了。
“退什么退！”
“錢早還債了?！?br>張曼莉猛地看他。
“你閉嘴！”
丁強卻已經(jīng)停不住。
“你裝什么好人？”
“主意不是你出的？”
“說方硯心軟，三年沒漲租，一看就是怕麻煩?！?br>“說把授權書做出來，他發(fā)現(xiàn)也沒證據(jù)?！?br>“現(xiàn)在你想把我一個人推出去？”
這幾句話落下，張曼莉的臉徹底白了。
陸啟明也往后退了半步。
羅川瞪大眼。
蔣正低聲道。
“錄到了?！?br>我看著丁強。
“繼續(xù)。”
丁強這才反應過來。
他猛地閉嘴。
張曼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清脆。
“蠢貨！”
丁強捂著臉，眼睛發(fā)紅。
“你打我？”
“要不是你非要貪羅川那筆錢，會鬧成這樣？”
張曼莉氣得發(fā)抖。
“是誰欠了一**債？”
“是誰說再弄不到錢就要被人堵門？”
“我不想辦法，你拿什么還？”
店里的人全聽明白了。
這不是經(jīng)營**。
這是早有預謀的套錢。
陸啟明轉身就要走。
我攔在門口。
“陸啟明，你去哪兒？”
他沉著臉。
“我還有事。”
蔣正說。
“你可以走。”
“但今天你到場承認在授權書上見證過，我已經(jīng)記下了?！?br>“你最好想清楚，后面怎么解釋?！?br>陸啟明腳步停住。
他回過頭，突然看向張曼莉。
“我只幫你們遞過材料。”
“授權書怎么來的，我不知道。”
張曼莉尖聲道。
“陸啟明！”
“你當初收了兩萬介紹費！”
“你現(xiàn)在說不知道？”
陸啟明臉色更難看。
“那是中介***。”
丁強冷笑。
“***？”
“你教我們怎么寫長期委托，怎么拿備案回執(zhí)，怎么讓羅川放心轉錢?！?br>“現(xiàn)在想摘干凈？”
三個人互咬的速度比我想得還快。
利益綁在一起時，他們是一伙。
風險壓下來時，誰都想先跑。
羅川握著手機，手背青筋鼓起。
“你們把我當什么？”
張曼莉紅著眼看他。
“小羅，我也是被逼的。”
“丁強欠債，我沒辦法。”
我直接打斷她。
“別賣慘?！?br>“你沒辦法，就能偽造我的簽名？”
“你沒辦法，就能騙羅川十二萬八？”
“你沒辦法，就能讓人去嚇我媽？”
她嘴唇抖了抖。
“那不是我安排的。”
我看向丁強。
丁強避開我的視線。
手機又響。
這次是方競。
我立刻接起。
他的聲音很沉。
“人接到了?！?br>“樓下確實有兩個男的。”
“我問他們找誰，他們就走了?！?br>“車牌我記下了?！?br>我松了一口氣。
“看好我媽。”
方競問。
“要不要我過去？”
我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不用?！?br>“我自己處理?！?br>掛斷后，我把車牌發(fā)給蔣正。
蔣正掃了一眼。
“這條線也留著?！?br>張曼莉忽然靠著墻坐下。
她像是終于撐不住了。
“方哥，我錯了?！?br>“你給我一天時間?！?br>“我把錢想辦法湊出來。”
我看著她。
“不是一天?！?br>“現(xiàn)在。”
她抬頭。
“現(xiàn)在我哪有錢？”
我說。
“那就寫債務確認?！?br>“寫清楚你們收了羅川十二萬八?！?br>“寫清楚偽造授權、違規(guī)轉租、占用鋪子?！?br>“寫清楚給我造成的損失?！?br>丁強立刻吼。
“不能寫！”
張曼莉也僵住。
我知道他們怕什么。
一旦****落下，后面就不好翻了。
陸啟明突然低聲說。
“別寫?！?br>“寫了就全完了?！?br>我看向他。
“你終于說了句實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擠進人群，手里拿著文件夾。
他看了看屋內，直接問。
“哪位是方硯？”
我抬手。
“我是?！?br>他把一份通知遞到我面前。
“有人提交材料，申請變更這間商鋪的備案主體。”
“系統(tǒng)顯示產(chǎn)權人信息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