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顧宴安先生和一名女性腹中的胎兒。結(jié)論是：存在生物學上的父子關(guān)系。"
我把那幾頁紙舉起來，讓離得近的人能看清上面的紅章和日期。
"鑒定日期是三個月前。"我說，"也就是說，在全網(wǎng)熱搜說我不能生育的時候，顧宴安先生已經(jīng)和另一個女人有了確認血緣的孩子。"
全場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客氣的安靜，是一百多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之后的安靜。
"所以。"我把文件放回信封里，"不是我不能生，是顧宴安先生已經(jīng)另有子嗣。他需要一個理由讓我消失，所以選擇了造謠。"
顧宴安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跨了一步想過來，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蘇黎！"他的聲音低而急促，"你從哪里拿到這個東西的？"
我沒回答他。我把信封放回包里，拎起包，站直了身體。
"各位前輩，打擾了。今天是許阿姨的生日，本不該在這個場合說這些。但顧宴安先生選擇在這里宣布我的狀況，我只能選擇在同一個場合還自己一個清白。"
我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身后傳來許芝蘭的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你站?。√K黎你給我站?。∧氵@是在干什么！"
我沒停步。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大廳里像炸了鍋一樣。有人在大聲質(zhì)問，有人在叫顧宴安的名字，有人在打電話。
門外。
那輛舊車停在門廊下面。
霍洲搖下車窗，看著我走過來。
"出來了？"
"出來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怎么樣？"他問。
我系上安全帶，深吸了一口氣。
"感覺。"我想了想該怎么形容，"感覺還不夠。"
霍洲把車發(fā)動了，車子緩緩駛離芙蓉閣的門口。
"不急。"他說，"這只是第一步。"
果然不急。
因為后面的事比我預(yù)想的來得更快。
生日宴第二天，顧宴安的電話打了二十三個。我一個沒接。
第三天，許芝蘭親自上門了。
不是來罵我的，是來求。
"蘇黎，你那份鑒定報告，能不能收回來。"她坐在我對面，臉上的妝蓋不住眼底的青黑色，"你要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收回來？"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許阿姨，那天在場的一百多個人都看見了。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