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不來臺。"
方瑤在旁邊笑出了聲。
"瀚哥說得對。顧衍,你在公司這兩年,業(yè)績倒數(shù)第一,客戶投訴最多的也是你。你以為別人不敢說,我就告訴你,大家背地里都叫你關(guān)系戶廢物。"
她說完這句話,周瀚象征性地拉了拉她。
"瑤瑤,別說得太難聽。"
但他臉上的笑沒收。
我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兩個。
這兩個人,一個睡了我兩年,一個當(dāng)了我十年兄弟。
現(xiàn)在他們站在一起,輪流往我身上潑臟水,潑完了還要裝出一副"都是為你好"的樣子。
我深呼吸。
"照片呢?"
"什么照片?"方瑤皺眉。
"我抽屜里的照片,大學(xué)畢業(yè)那張。"
周瀚愣了一下。
那張照片里有他。
他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
然后他說:"扔了。"
兩個字。
我的喉嚨發(fā)緊。
"你確定?"
"確定。"周瀚收回了手,"那種東西留著干什么?過去就過去了。"
他說完,挽住方瑤的腰,從我身邊走過。
"馬隊長,以后這個人要是再來,直接報警。"
馬隊長立正:"是,周總。"
兩個人走進旋轉(zhuǎn)門,消失在大堂里。
我站在門口,盯著那扇玻璃門看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擎的電話。
"沈擎。"
"顧總。"
"周二的會,提前到明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我掛斷電話。
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馬隊長還在后面喊:"顧先生,以后別再來了,省得大家難看。"
我沒回頭。
難看?
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難看了。
**章
第二天上午十點。
衍鋒集團會議室。
這是公司最大的會議室,能坐五十個人,落地窗正對著整個金融區(qū)的天際線。
三年前我離開的時候,這間會議室還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
現(xiàn)在門口的銘牌上,掛著周瀚的名字。
我提前半小時到了。
沈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顧總,趙啟銘十點半到。周瀚約的那幾個合作方,十點四十五。"
"周瀚呢?"
"九點五十就進去了。他以為今天只是例行的季度總結(jié)會,還帶了十幾個高管。"
我點點頭。
"你進去通知一聲,說有貴客要來,讓他準(zhǔn)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