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心里話。"
"這幾年跟盛恒合作，我真正信的人只有你。你的技術(shù)判斷從沒讓我失望過。"
"華信的跨境結(jié)算系統(tǒng)二期，我不想再跟盛恒扯皮了。你現(xiàn)在在鋒銳，條件你來定。"
我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子。
"劉董放心。三周內(nèi)出方案。"
"好。"
從飯局出來，夜風(fēng)里帶著**的熱。
我站在路邊，掏出手機。
趙明的消息。
"淵哥，今天公司炸鍋了。"
"錦程和華信的合同正式終止函，下午同時送達。"
"加上遠洋之前的，三大客戶全部清零。"
"Q2季度指標(biāo)直接歸零——不是完不成，是歸零。"
"王志遠被集團叫去總部談話了。"
"聽說齊董親自過問的。"
"你猜齊董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一個人走了，整個區(qū)域癱瘓。這是管理問題還是決策問題？"
"王志遠據(jù)說當(dāng)場解釋了半個小時，說陳淵故意設(shè)置技術(shù)壁壘，惡意鎖定客戶關(guān)系，屬于職業(yè)道德問題——"
"然后呢？"
"然后齊董問了一句：他在你手下干了多久？"
"王志遠說：一天。"
"齊董：一天你就把人裁了？"
"王志遠說：他績效為空——"
"齊董：績效為空是因為他做的事不在你的考核表里。你連自己部門的核心資產(chǎn)都搞不清楚，你這個總監(jiān)是怎么當(dāng)?shù)模?
"王志遠說不出話了。"
我看完，沒回復(fù)。
齊董這個人，我沒見過面。
但從他這幾句話來看，他至少是個明白人。
只是明白得太晚了。
第七章
第七天。
我在鋒銳的新辦公室里，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不是趙明。
不是周總、方總、劉董。
是王志遠本人。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號碼，看了五秒。
接了。
"陳淵。"
他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天在辦公室里巡視領(lǐng)地般的從容，也不是打第一通電話時勉強維持的體面。
這一次，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
恐懼。
"王總監(jiān)。"
"陳淵，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談一談。"
"談什么？"
"你開個家。"
"什么價？"
"你回來的價。"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像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