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急忙說：“我不認識他！姜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不說，等著看我出丑？”
我看著她：“我說了撤拍?！?br>“可你可以說得更清楚！”
姜馳被宋老的人扶進來，聽見這句直接罵：“你偷刀**，還怪我姐沒提前把刀搶走？”
宋老站在門口，拐杖敲了敲地：“沈硯州，手套拿出來。”
沈硯州沉默。
林知意忽然捂住胸口：“硯州哥，我難受。”
沈硯州扶住她。
宋老冷笑：“一查就難受，老頭子我活這么久，頭一回見這么準的病?！?br>姜馳差點笑出聲。
我彎腰從桌下拖出垃圾桶。
手套不見了。
秦越臉色發(fā)白：“剛才還在。”
休息室后窗開著一條縫。
林知意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
我走到窗邊，看見樓下綠化帶里有一團白色。
剛要開窗，沈硯州按住窗框。
“姜晚，別鬧了?！?br>我看著他：“你還要保她？”
“事情已經(jīng)夠難看了?！?br>“難看的是誰？”
他壓低聲音：“你非要把知意**才甘心？”
我忽然覺得很累。
“沈硯州，你弟弟要是被人害死，你也會說事情夠難看了嗎？”
他臉色一冷：“別拿你弟弟威脅我?！?br>姜馳沖上來：“***?！?br>宋老的人攔住他。
林知意哭著跪到我面前：“姜姐姐，我給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你別讓硯州哥為難了，好不好？”
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不少員工。
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知意，又看著站著的我。
有人低聲說：“姜師傅也太狠了。”
“林小姐都跪下了?！?br>“沈總夾在中間也不容易?！?br>我掃過那些臉。
他們曾經(jīng)拿著我鑒出來的真貨獎金，給我送花，喊我恩人。
現(xiàn)在林知意一跪，我就成了惡人。
沈硯州彎腰把林知意扶起來。
他對我說：“向知意道歉。”
姜馳氣笑了：“你腦子被門夾了？”
沈硯州沒有看他：“姜晚，道歉。今晚到此為止?！?br>我問：“如果我不呢？”
“你弟弟摔碎我母親遺物的事，我會按規(guī)矩處理?！?br>我盯著他：“那只白釉碗是林知意摔的?！?br>林知意立刻哭：“不是我?！?br>沈硯州說：“監(jiān)控里只有小馳進過修復室?！?br>姜馳喊：“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