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它不是**，它叫香香。”
婆婆把包重重放在茶幾上。
“我管它叫什么。要不是周麗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它半夜往你床底鉆。萬一嚇掉我的孫子，你賠得起嗎？”
周麗立在廚房門口，小聲說：“老夫人，我只是擔(dān)心**?！?br>我抬頭。
“你什么時候跟她說的？”
周麗抿著嘴不答。
婆婆替她答了。
“她比你懂事。家里有事知道跟長輩說，不像你，整天擺一張臉給誰看？”
陸承舟晚上才回來。
婆婆拉著他，在餐桌上把事情說了一遍。
“香香必須送走?！?br>我放下筷子。
“不送?！?br>陸承舟揉了揉眉心。
“沈宜，一只豬而已?！?br>“一只豬而已？”
“別鉆牛角尖。”
周麗把湯端到我面前。
“**，您先喝湯，孩子要緊?！?br>香香忽然從桌下鉆出來，拱翻了湯碗。
滾燙的湯潑在地毯上，熱氣直冒。
周麗尖叫一聲，后退時撞到椅子。
婆婆站起來罵。
“看見沒有！這東西就是禍害！”
陸承舟盯著那碗湯，臉色也不好看。
周麗蹲下去收拾，嘴里急急解釋。
“我試過溫度，不燙的，真的不燙。”
香香對著湯碗哼。
“不好喝，有苦味?！?br>我抓住桌沿。
“周麗，這湯里放了什么？”
她抬起頭，眼睛里立刻有了水光。
“**，您懷疑我害您？”
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
“沈宜，你瘋了吧？人家好心好意伺候你，你張嘴就扣**?！?br>陸承舟沉聲說：“夠了?！?br>我看著他。
“把湯拿去驗(yàn)?！?br>“沈宜。”
“你剛才說你信證據(jù)。”
餐廳靜了幾秒。
周麗忽然端起剩下半碗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大口。
“這樣可以了嗎？”
她喝得太急，湯從嘴角流到下巴，她也沒擦。
“**，我窮，我沒讀過多少書，可我知道良心兩個字。您要是不想用我，直說，我馬上走，別這樣糟踐人?！?br>婆婆過去扶她。
“好孩子，委屈你了?！?br>陸承舟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給周姐道歉?！?br>我坐著沒動。
香香把鼻子埋進(jìn)我拖鞋邊，輕輕哼。
“她剛才把苦的倒掉了，媽媽，你沒看見。”
我看見周麗背在身后的手。
她指甲縫里，沾著一點(diǎn)褐色粉末。
我沒有道歉。
代價(jià)是香香被關(guān)進(jìn)了后院的儲物間。
婆婆親自鎖的門。
“什么時候沈宜想明白了，什么時候放出來?！?br>我撐著腰站在門口。
“媽，我懷著陸家的孩子，你拿我的寵物威脅我？”
婆婆冷笑。
“你懷的是陸家的孩子，不是免死牌。”
陸承舟站在她身后，沒說話。
周麗抱著一床剛曬過的被子，從樓梯上下來。
“先生，**的枕套我換好了。她最近睡得淺，我放了點(diǎn)安神的香包?！?br>我轉(zhuǎn)頭看她。
“誰讓你動我枕頭？”
“我每天都換?！?br>“我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碰。”
她抱著被子，臉上又是那副受氣樣。
“**，家務(wù)本來就是我做。”
婆婆嘖了一聲。
“你看看你，連保姆換個枕套都要挑。承舟，你還慣著她？”
陸承舟終于開口。
“沈宜，你今天先回房休息。”
“把香香放出來?！?br>“等你情緒穩(wěn)定再說?！?br>我看著他。
“如果我說，我覺周周麗不對勁呢？”
周麗抱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又立刻松開。
陸承舟問：“哪里不對勁？”
我指著她。
“她偷穿我的拖鞋?！?br>婆婆翻了個白眼。
“你又來了。”
“我臥室衣柜最下面那雙羊皮拖鞋，鞋底磨損的位置變了。我的腳外側(cè)用力，她的腳內(nèi)側(cè)用力?！?br>周麗急忙搖頭。
“我沒有，**，我哪敢穿您的東西。”
我繼續(xù)說：“她還用我的口紅。三號色的膏體側(cè)面，有她門牙磕出來的印子?！?br>周麗臉白了一點(diǎn)。
婆婆立刻擋在她前面。
“幾百塊錢的東西，至于嗎？說不定人家打掃時碰到了?！?br>我笑了一下。
“還有我的睡衣?！?br>陸承舟的臉終于變了。
“睡衣？”
周麗猛地抬頭。
“**，您不能這樣污蔑我?！?br>“我那件藕粉色真絲睡衣，領(lǐng)口有一根黑線，是我自己縫的暗記。今天早上，我在洗衣機(jī)里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