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指著我："周平月！你瘋了？！"
"我沒瘋。"我平靜地看著她，"姜思嬌，你剛剛自己說了，你姓姜?？赡阕约阂睬宄?，這個姜，跟你沒有半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當(dāng)年抱錯孩子，我們念著十八年的養(yǎng)育之恩把你留下，給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甚至在你親生父母找來的時候，我們都沒舍得讓你走。"
"可你呢？"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識后退一步。
"你高考交白卷，挑釁我，欺負(fù)涼梨，對養(yǎng)育你十八年的父母沒有半分感恩。你覺得你是姜家的小姐，你作天作地都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會給你兜底。"
"難道不是嗎？"她聲音尖利起來，"你敢說你真的舍得把我趕走？我可是你養(yǎng)了十八年的女兒！就算沒有血緣，你也早把我當(dāng)親生的了！"
"以前是。"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但就在剛才，我改主意了。"
姜思嬌的臉白了一瞬，但她馬上梗著脖子："你嚇唬誰呢？你根本不敢！爸爸呢？我要給爸爸打電話！他肯定不會同意你這么做！"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jī)，撥通了姜南欽的號碼，開了免提。
"爸！媽瘋了！她要趕我走！你快回來管管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姜南欽沉穩(wěn)的聲音傳過來："**跟我說了。嬌嬌，這次我跟**意見一致。你十八歲了，該為自己的人生負(fù)責(zé)了。"
"什么？！"姜思嬌尖叫，"爸你怎么能——"
"嬌嬌。"姜南欽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你高考交白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后果？你覺得那是跟我們開玩笑？那你現(xiàn)在也該嘗嘗，被開玩笑的滋味。"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姜思嬌握著手機(jī)，整個人僵在原地，表情從不可置信到憤怒，再到一絲隱約的慌亂。
"你們……你們這是要**我！"
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撲過來抱住我的胳膊："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交白卷，不該欺負(fù)姜涼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別趕我走……我求求你了……"
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沾了我一袖子。
我看著這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心里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養(yǎng)了十八年，她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