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死對頭的金絲雀了怎么辦
夜幕低垂后,小棠伺候我沐浴**,離開前還在房間里點了幾盞催情香。
我躺在偌大的床榻上,裹著一層單衣,忐忑地等著厲戰(zhàn)珩的到來。
此前我已趁無人之時,將發(fā)簪磨得異常鋒利,只待厲戰(zhàn)珩動情之時狠狠刺入他的心口。
只是......這香中似乎還帶了幾分催眠功效,還沒等到厲戰(zhàn)珩我就打了好幾個哈欠,一邊暗罵這具身體不中用,一邊用指尖掐住掌心強迫自己提神。
終于聽到腳步聲近了,我坐直身體,屏息等待。
他見到我后,又擺出一副輕佻戲謔的笑容,褪去玄色長袍,一步步朝我逼近。
向來靜如止水的心神竟亂了分寸,發(fā)出擂鼓般的響動。
我擠出一絲笑容:“主人,你來了。”
話音未落,他便伸開寬大臂膀?qū)⑽艺麄€人圈進懷中。
溫熱的觸感一貼上來,渾身瞬間泛起一陣燥熱。
我清修百年,恪守無情道戒律,從未與男子靠得這般親近,道心一時大亂。
他溫熱緊實的胸膛抵著我肩頭,我咬得下唇幾乎滲血,只等他動情迷亂之時,就用手中藏著的發(fā)簪拼死一搏。
預(yù)想中纏綿遲遲沒有到來。
反倒是耳畔傳來平穩(wěn)綿長的呼吸聲。
我心頭一怔。
他居然就這樣抱著我睡著了。
我渾身僵硬地躺在他懷中,手被牢牢框住也使不上力。
帳中熏香裊裊,連日緊繃積攢的倦意層層涌來,我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
醒來后,身邊已沒有了厲戰(zhàn)珩的身影。
這一覺我睡得異常的安穩(wěn)。
在夢里,我好像又回到了無情道的忘川谷,和師兄師妹們一起朝夕練劍,師尊雖不茍言笑,卻也會對我們傾盡相授。
師尊......想到那日濺血的廂房,心中的恨意又再次燃起。
我必須要為師尊復仇!
近身刺殺的路是行不通了,我開始琢磨別的法子。
我借口想親自為厲戰(zhàn)珩烹制羹湯,跟著小棠來到了膳房。
我慢火烹煮了一碗安神湯,趁著四下無人,悄悄摻入提前備好的曼陀羅花粉。
安神湯燉好后,我又主動請纓,親自給他厲戰(zhàn)珩送去。
見他端起瓷碗,我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只要他喝下,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四肢無力,心神麻痹。
他見我一直盯著湯,眼角漾開幾分笑意,竟將碗遞到我唇邊:“云娘這般上心,莫非自己也想嘗嘗看?”
我心口一緊,佯裝鎮(zhèn)定輕輕推回。柔聲說:“這是妾身專門為主人熬得湯,還請主人盡數(shù)喝下才好。”
說罷他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味道不錯,本座很喜歡。以后你再做了送來?!?br>
以后?沒有以后了。
只等藥效發(fā)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壓下唇角,屈膝溫順行禮,尋了借口離去。
回到寢宮里開始盯著香倒計時。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怎么魔尊暴斃的消息還是沒有傳來?
我喚來小棠,詢問她魔尊所在何處?
小棠笑著回答:“主上今晚似乎心情很好呢,給各宮都加了獎賞,云娘可是想去見他?”
我心中暗罵大意了。
厲戰(zhàn)珩能坐穩(wěn)魔尊之位,怕是早就百毒不侵練了一身魔抗出來。
我下的那點曼陀羅花粉,對尋常人來說算是劇毒,對他而言卻不痛不*。
看來下毒的招數(shù)也沒用了。
刺殺魔尊這事還得重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