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來接我下班，我滿心歡喜拉開副駕門。
一個女人端坐在里面：
"姐姐，我暈車，坐前面你不介意吧？"
我沒接話，關上門，走到主駕窗邊。
男朋友一臉歉意："碰巧順路，捎她一下……"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暈車也敢拉，不怕死車上！"
男友懵了。
罵我：“是不是瘋了？”
01
男朋友周銘來接我下班。
我遠遠就看到了他那輛新提的黑色奧迪。
他靠在車門上，對我招手，笑容溫柔。
我快步走過去，心里泛起甜蜜。
然后，我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一個女人正端坐著。
妝容精致，長發(fā)披肩，身上是陌生的香水味。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甜美的微笑。
“姐姐，我有點暈車，坐前面你不會介意吧？”
我沒說話。
目光越過她，落在周銘臉上。
他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全是慌亂和歉意。
“瑤瑤，這是我同事許薇。碰巧順路，我捎她……”
我關上副駕的門。
動作很輕，沒有發(fā)出多余的響聲。
許薇的笑容凝固了。
我繞到主駕駛窗邊，看著周銘。
他降下車窗，想繼續(xù)解釋。
“瑤瑤，你別誤會，我們真的……”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聲音清脆。
空氣瞬間安靜了。
周銘的左臉迅速浮起一個紅印，他整個人都懵了。
許薇在副駕上，捂著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看著周銘，一字一句地說。
“暈車也敢拉，不怕死車上?！?br>他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的眼神轉(zhuǎn)向副駕的許薇。
“下車?！?br>她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重復了一遍。
“我讓你下車?！?br>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許薇的臉色白了，甜美的微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恨和難堪。
她看了一眼周銘，希望他能為自己出頭。
周銘還沉浸在那一巴掌的震驚里。
許薇咬了咬牙，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fā)出用力的聲響。
她走的時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沒理她。
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車里那股陌生的香水味，熏得我頭疼。
周銘終于回過神，他看著我，眼里的震驚變成了憤怒。
“宋瑤，你瘋了嗎？”
我系上安全帶，沒看他。
“開車?！?br>“你當著我同事的面打我？你讓我以后在公司怎么做人？”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現(xiàn)在知道要臉了？”
“我……”
“開車，回家?！蔽掖驍嗨?，“或者，你也下車?！?br>周銘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僵持了足足一分鐘。
最終，他還是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駛?cè)胲嚵?，一路無話。
車里的空氣壓抑得像要爆炸。
我能感覺到他壓抑的怒火，就像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快到小區(qū)門口時，他終于忍不住了，把車猛地停在路邊。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寧靜。
他轉(zhuǎn)頭，雙眼通紅地瞪著我，像是要吃了我。
“宋瑤，你今天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瘋了？周銘，你帶個女人坐我的位置，你問我為什么瘋？”
“她只是個同事！她暈車！”
“那我呢？”我反問，“我是誰？我是不是也該暈車，然后把這個位置讓給她？”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幾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
“我明白了?！?br>他點點頭，眼神里的憤怒變成了鄙夷和嘲諷。
“宋瑤，你瘋了！為了這套房子，你什么都做得出來？”
02
房子。
他終于說出來了。
我心里最后一點溫情，徹底冷了下去。
原來在他心里，我所有的反應，都只是為了房子。
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窗外，路燈一盞盞向后倒退。
周銘見我不說話，似乎更認定了他的猜測。
他重新發(fā)動車子，語氣里帶著報復性的**。
“怎么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宋瑤，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有心機？”
車子開進地庫。
他停好車，我們一前一后地走進電梯。
在狹小的電梯里，他身上的酒氣和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讓我一陣惡心。
電梯門打開。
家門也開著。
客廳的燈火通明。
一個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