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死了她
三年來,我認定溫知予是毀我事業(yè)、傷我初戀的惡毒罪人。
我斷她財路,任由她被全網(wǎng)唾罵,親手掐滅她眼里的光。
直到她在彌留之際說出那句“不是我做的”,我仍以為是狡辯。
當(dāng)葬禮上的真相轟然揭開,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親手**了那個用命愛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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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予,跪下,給清清把腳洗干凈。”
我坐在公館客廳的主位上,將手里夾著的半支煙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
今天是我們的三周年結(jié)婚紀(jì)念日。
但我沒有準(zhǔn)備鮮花,也沒有準(zhǔn)備晚餐。
我把沈清清帶了回來。
溫知予僵立在玄關(guān)處,手里還提著一個廉價的蛋糕盒。
她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顧淵,今天是我們?nèi)苣??!?br>
她沒有動,只是用那雙總是帶著倔強的眼睛看著我。
“你還知道是三周年啊?”
沈清清坐在我身邊的沙發(fā)上,晃了晃她的腳踝。
那里有一道丑陋的舊疤。
“阿淵,算了吧,知予也是太在乎你,當(dāng)年才會把我推下舞臺的?!?br>
沈清清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和寬容。
“雖然我這輩子都跳不了舞了,但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br>
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咱們就像以前在大學(xué)那樣,當(dāng)好兄弟就行,我不怪她?!?br>
我反手握住沈清清的手腕。
轉(zhuǎn)頭看向溫知予時,眼底的厭惡不再掩飾。
“聽見了嗎?清清到現(xiàn)在還在替你說話?!?br>
我指著地毯上那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
“滾過來,把她的腳洗干凈,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br>
溫知予的指骨捏得泛白。
手里的蛋糕盒邊緣被她掐出了深深的褶皺。
“我沒有推她。”
她死死咬著下唇。
“三年前我就說過,是她自己踩空摔下去的!”
“你還敢狡辯?”
我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蛋糕盒,狠狠砸在地上。
奶油濺了一地,弄臟了她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
“如果不是你,清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劇院的首席了!”
我逼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發(fā)顫的肩膀。
“溫知予,你毀了她的夢想,洗個腳委屈你了?”
溫知予抬起頭,眼眶通紅。
“顧淵,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信我一次嗎?”
我冷笑出聲。
“信你?信你這個****、嫉妒成性的毒婦?”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lǐng),強行將她拖到沙發(fā)前。
“跪下!”
我一腳踢在她的膝彎上。
溫知予悶哼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沈清清嚇得往后縮了縮。
“阿淵,你別這樣,嚇到知予了。”
她嘴上說著害怕,腳卻往前伸了伸,正好停在水盆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