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養(yǎng)崽,我做的美食饞哭古人
“嘶!”
沈知鳶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要炸開了一樣。
她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破舊的小屋里,整間屋子破舊不堪,墻壁還漏著風。自己身上還穿著古人的衣服,布料很粗糙,磨的皮膚難受。
她強忍著難受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切有些難以置信。昨天她還在參加朋友為她舉辦的慶功宴,晚上回家像往常一樣洗澡睡覺,并未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沈知鳶現(xiàn)代美食大廚,獲獎無數(shù),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愛看看小說。
在她看的那些小說中,女主要么被車撞,要么就是撿到了什么寶物,經(jīng)歷滴血認主之后才會穿越,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怎么就莫名其妙來這個地方了呢,一點準備都沒有。
“娘親~”
沈知鳶思索間,耳邊忽然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
沈知鳶望過去,看見房門口站著個瘦瘦小小的小男孩,大概兩三歲的樣子。烏溜溜的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小手緊緊攥著門框,眼底藏著濃濃的不安。
“娘親?”這是在叫我嗎?她看著面前的小團子,疑惑道。
這話一出,安安猛的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沈知鳶,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小眉頭緊緊皺著,滿臉的不可置信。
安安慢慢湊到床邊,伸出瘦瘦的小手,輕輕碰了碰沈知鳶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傳來,他眼眶瞬間紅了。
“娘親……你會講話了,你不傻了嗎?”
啥?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沈知鳶剛想問問他發(fā)生了什么,腦袋忽然一陣疼痛,她猛地捂著腦袋,大腦像自動播放機一樣,多出了許多不屬于她的記憶。
原來這是一個叫西楚國的地方,歷史上完全不存在的一個**。
原主是西楚國清陽縣桃花村里的一個傻子,從一出生就呆呆傻傻的,不會哭也不會笑,更不會說話,就像少了一縷魂魄一樣。
這原主也是個命苦的,從小心智不全,還因為一次意外與隔壁村的江野****懷孕了。
后來兩人也因此結了婚,新婚沒兩月,江野就被拉去上了戰(zhàn)場。后來在原主生產(chǎn)完,突然傳來江野戰(zhàn)死的消息,江野的大伯想盡辦法的來爭家產(chǎn),最后在**村村長的幫助下,所有東西都被瓜分走,就給原主留了個破茅草屋。
那時原主剛生產(chǎn)完,身體虛弱。原主父母心疼原主,就把原主接回了沈家,連帶著孩子也跟著姓沈。
原主的父親叫沈大山,是一個莊稼漢子,每天就在地里面忙活;母親叫許月,操持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沒事的時候會和大嫂劉氏繡點刺繡拿去縣里賣。原主是家里的老二,上頭有一個哥哥叫沈子川,娶了劉家村的劉英,****。下面有一個弟弟叫沈子序,今年十六歲,在縣里的書院讀書。
原主雖然心智不全,但從小父母寵愛,哥**著,弟弟護著。她還有一個兒子叫沈念安,亦是乖巧可愛。
前幾日原主不小摔了一跤,磕到了腦袋,才讓沈知鳶穿到了這具身體里。
“鳶兒,你可算醒了!嚇死娘了……”
一雙粗糙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眼眶通紅,滿眼心疼的看著沈知鳶。
“來!鳶兒,把藥喝了,喝了頭就不痛了?!边€不等沈知鳶說話,婦人連忙道。
“阿娘,別擔心,我已經(jīng)好多了?!鄙蛑S原以為自己初入異世,對于這里的一切都還沒有適應,沒想到脫口而出就喊了聲娘,倒像是在心中喊了無數(shù)遍一樣。
“哎!我的鳶兒,你這是好了?”沈母驚喜道?!澳锞椭牢业镍S兒福澤深厚,定能平平安安,廣納大師所言不虛?!?br>
“廣納大師?”
“是這樣的,在你出生后不會哭也不會鬧,整日都呆呆的,我和你爹四處尋醫(yī)問藥,怎么都不見好。這有一天吶,菩提寺的廣納大師路過桃花村, 為你算了一卦,說你福澤深厚,必是要經(jīng)歷一番磨難,才能回歸本體,讓我們放寬心。”沈母解釋道。
“如今你好了,可不就是應了廣納大師的話?!?br>
沈知鳶聽了這些話有些疑惑,難道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屋外聽見動靜的劉氏走了進來,怔怔地看著自家小姑子,眼神清亮,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癡傻呆滯的模樣。
一旁的小侄女沈萱跟著跑了進來,五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好奇地趴在床邊。
萱萱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看著沈知鳶:“姑姑,你現(xiàn)在能認得萱萱了嗎?”
沈知鳶看著可愛的小姑娘,淺淺勾了勾嘴唇:“認得。”
“嗚嗚嗚~”
旁邊的安安淚淚瞬間滾落,啪嗒砸在粗糙的床沿,癟著小嘴,小聲哽咽。
“安安每天都在等……等娘親變好?!?br>
沈知鳶看著他很是心疼,連忙把他抱在懷里安慰。
自己從小就是個孤兒,是在一個大雪天被孤兒院院長在孤兒院門口的一個小草堆里發(fā)現(xiàn)的。可能是老天爺覺得她上輩子太孤單了,所以讓她來了這里,有了父母,哥哥弟弟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沈知鳶甩了甩頭,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她喝了藥,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便躺下休息了。
沈母幫她捻了捻被子,還把小團子給抱了出去,說小家伙太鬧人,讓她好好休息。
……
酉初,暮色慢慢漫過樹梢,天地間蒙上了一層柔軟的**。縷縷炊煙纏繞著屋舍,在空中織成一層薄紗。
沈大山父子從地里回來的時候,聽說沈知鳶好了,激動的當場落淚。要知道沈知鳶是他唯一的一個女兒,哪怕她傻傻的,也不會和他說話,他也把她捧在手心里,家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先緊著沈知鳶。
晚上,土屋的小方桌上擺上了晚飯。
桌上只有一盤清炒野菜、一鍋稀的見底的糙米粥,清清淡淡的,半點油水都沒有。
唯有桌子正中央放著一只粗瓷小碗,碗里臥著兩個圓潤油亮的白煮蛋,熱氣裊裊,是這頓寒酸晚飯里最金貴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