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開禁屋，直播間笑瘋了------------------------------------------“別亂動，腿再抖我就按不住了。哥，你輕點……腿疼！腰挺直，手撐住桌沿，別往后縮。你別用力壓啊，我受不了！腳忍著點，馬上就進去。進去什么？你倒是快一點??！嘴別咬，咬破了還得給你上藥。哥，不行了，太燙了！”，福利院的**墩石頭抱著半個西瓜，整個人僵在原地。。：“小滿姐姐在里面干嘛？”，憋了半天：“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屋里傳來姜小滿一聲慘叫?！鞍　虺幹?！你是不是故意的！啪嘰”摔在地上。
門被推開。
屋里沒有任何****。
只有一張舊木桌，一盆剛燒開的熱水，一瓶藥酒，還有坐在凳子上齜牙咧嘴的姜小滿。
她左腳腳踝腫得像個小饅頭。
沈硯舟蹲在她面前，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塊熱毛巾，正把藥酒一點點揉進她扭傷的腳踝。
他抬頭，看了門口幾個小崽子一眼。
“看夠了？”
石頭立刻捂住豆芽的眼睛，“沒有！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豆芽在他掌心下掙扎：“我看見哥哥摸姐姐的腳了！”
姜小滿臉“轟”一下紅了。
“豆芽！不許亂說！”
沈硯舟倒是很淡定。
他把毛巾丟進盆里，慢吞吞道：“再亂跑去**，下次腫的就不是腳，是腦袋?！?br>姜小滿縮了縮脖子。
她十八歲，海州市舊福利院長大的孩子。
沈硯舟比她大不了幾歲，卻是院里所有孩子默認的“哥”。
名義上，他是福利院廚師兼雜工。
實際負責的事，從修水管、補屋頂、做飯、接送孩子，到給院長奶奶泡降壓藥，全包。
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搬把躺椅在槐樹下曬太陽，或者拎著魚竿去河邊坐一下午，再空著桶回來。
院里孩子都知道，沈硯舟脾氣好。
但也都知道，他有一條規(guī)矩不能碰。
后院那間老庫房，誰也不準進去。
今天姜小滿就是想趁他不注意，從后窗翻進去看看，結(jié)果窗沒翻成，腳先崴了。
“我就看看嘛?！苯M小聲嘀咕，“又不是偷東西?！?br>沈硯舟把紗布纏好，打了個結(jié)。
“不該看的東西，看一眼也麻煩?！?br>“能有多麻煩？里面難不成藏著你前女友的情書？”
門口幾個孩子立刻豎起耳朵。
沈硯舟面無表情：“藏著你這個月的數(shù)學錯題本?！?br>姜小滿瞬間閉嘴。
直播手機就架在桌角。
她今天第一次開播，本來想拍福利院日常，順便掛個籌款鏈接。
院里兩個小孩最近要做手術，醫(yī)藥費還差十幾萬。
她不想再讓院長奶奶到處求人，也不想讓沈硯舟又去賣那些看起來就不值錢的舊家具。
她聽同學說直播能賺錢。
哪怕只有幾百塊，她也想試試。
結(jié)果開播不到十分鐘，她就摔了。
更要命的是，直播沒關。
屏幕上，彈幕已經(jīng)瘋了。
**，我剛進來聽到什么？腿別抖？腰挺直？
主播成年了嗎？這直播間還能活？
笑死，原來是在揉腳，我褲子都……不是，我藥酒都準備好了。
這個哥哥手好好看！求露臉！
福利院？真的假的？不會是劇本吧？
姜小滿看見彈幕，差點把手機扣了。
“別亂說！我哥正經(jīng)人！”
沈硯舟起身去洗手，頭也不回。
“正經(jīng)人不會讓你拿手機拍腳。”
“我那是沒來得及關！”
姜小滿伸手去夠手機，腳踝一疼，又倒吸一口涼氣。
沈硯舟把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
“今天別亂動?！?br>“可是下午豆芽要去醫(yī)院復查?！?br>“我送。”
“院長奶奶那邊……”
“藥我煎好了。”
“晚飯呢？”
“面醒著?！?br>“那錢呢？”
這句話一出口，屋里安靜了一瞬。
幾個孩子也不鬧了。
沈硯舟擦手的動作頓了頓。
姜小滿立刻后悔。
她知道沈硯舟已經(jīng)很累了。
舊福利院不大，院長奶奶年紀大了，贊助斷斷續(xù)續(xù)，孩子們吃穿上學，哪樣都要錢。
這兩年若不是沈硯舟撐著，福利院早就撐不住了。
可豆芽和另一個孩子的手術，真的拖不起。
姜小滿低頭，聲音悶悶的。
“哥，我不是催你。我就是覺得……我也十八了，能幫一點是一點?！?br>沈硯舟看著她，沒訓。
他只是從掛鉤上取下鑰匙，塞進兜里。
“我去趟河邊?！?br>姜小滿震驚抬頭：“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釣魚？”
沈硯舟糾正：“不是釣魚，是順路去老街買藥。”
“那你拿魚竿干嘛？”
“萬一有魚想不開?！?br>彈幕又笑成一片。
這哥有點東西，釣魚空軍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主播別急，我先點個關注。
福利院是真的？地址在哪？我想捐點。
別隨便捐，先鑒定，網(wǎng)絡騙子多。
姜小滿趕緊對鏡頭解釋：“我們不是騙子！我可以拍院里的證明，但是孩子隱私不能隨便拍，大家不用捐，看看就好?！?br>沈硯舟走到門口，忽然停住。
他側(cè)過臉，看向后院方向。
“姜小滿。”
“?。俊?br>“庫房別碰。”
他的聲音還是懶懶的，卻比平時低了一點。
“尤其是最里面那個鐵箱子。”
姜小滿眨了眨眼。
“知道啦?！?br>沈硯舟看了她兩秒，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拎著魚竿走了。
門一關，院子里很快響起孩子們追著他要糖的聲音。
姜小滿坐在屋里，盯著桌角的直播屏幕。
在線人數(shù)：326。
她第一次直播，竟然有三百多人。
彈幕還在刷。
妹妹，你哥不讓碰的東西，一般都很值錢。
后院庫房？舊福利院？這不是撿漏圣地嗎？
主播去看看啊，萬一有古董呢？
別慫，反正你哥釣魚去了，沒兩個小時回不來。
我賭里面全是破爛。
姜小滿本來沒這心思。
可“錢”這個字，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想起豆芽躺在病床上，小聲問她：“姐姐，做手術疼不疼？”
她想起院長奶奶半夜坐在走廊里，一張一張翻舊賬本。
她也想起沈硯舟上個月把一把他修了好久的老木椅搬走，回來時兜里多了三千塊，卻在廚房站了很久。
他說那椅子腿壞了，賣廢木頭。
姜小滿不信。
她知道哥有秘密。
但她也知道，哥從來不會害他們。
“我就看一眼?！?br>姜小滿對鏡頭，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如果真有能賣錢的東西，我先問哥，不會亂賣。”
彈幕瞬間興奮。
來了來了！探秘禁屋！
福利院少女勇闖哥哥密室，兄妹情深還是另有隱情？
樓上UC震驚部招人嗎？
姜小滿扶著桌子站起來，單腳跳了兩步，又疼得齜牙。
她干脆找來一根舊拖把當拐杖，把手機夾在**桿上，一瘸一拐往后院走。
海州市舊福利院建在老城區(qū)邊上。
前院有棵很大的槐樹，樹下是沈硯舟常年霸占的躺椅。
后院則堆著雜物，墻角種了蔥和小番茄，再往里，就是那間所有孩子都被警告過的老庫房。
門是木門，漆掉得斑斑駁駁。
門上掛著一把銅鎖。
姜小滿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把小鑰匙。
剛才沈硯舟給她包腳時，她順手從他外套里摸來的。
她本來只是想嚇唬他一下。
現(xiàn)在，手有點抖。
主播真偷鑰匙??？
刺激！
這鎖看著有年頭。
里面不會有**吧？
“閉嘴！”姜小滿瞪著屏幕，“我們這是正能量直播間！”
鑰匙**鎖孔。
咔噠。
鎖開了。
一股干燥又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
沒有霉味。
也沒有想象中的蜘蛛網(wǎng)。
庫房里很干凈。
甚至干凈得不像幾十年沒用的老屋。
靠墻擺著一排木架，上面堆著紙箱、鐵盒、舊相機、膠片筒、破布包、石頭、木牌、發(fā)黃的本子。
最顯眼的是中間一張舊桌子。
桌上放著一只灰色鐵箱。
箱子沒有鎖。
只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字跡清瘦，像是隨手寫的。
——別開，麻煩。
姜小滿嘴角抽了抽。
“這字一看就是我哥?！?br>彈幕笑瘋。
你哥對危險的定義：麻煩。
這不是禁忌封印，這是懶人便簽。
打開打開！
姜小滿咽了口唾沫。
“不行，這個不能開?！?br>她還沒膽大到完全無視沈硯舟。
于是她把鏡頭轉(zhuǎn)向旁邊的紙箱。
箱子上寫著：舊鈔、票據(jù)、無用。
“舊鈔應該沒事吧？”
她打開紙箱。
里面是一沓沓用牛皮紙包好的舊紙幣。
顏色發(fā)舊，邊角卻保存得很好。
姜小滿隨手拿起一沓。
“這是什么年代的錢？能值多少？”
彈幕開始嘲笑。
主播發(fā)財了，五毛一斤。
舊鈔不等于古董，大部分就是廢紙。
留著燒給祖宗都嫌面額小。
我爺爺抽屜里一堆，賣了三十塊。
姜小滿有點失望。
她翻了翻，忽然發(fā)現(xiàn)其中一張紙幣背面夾著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一行字。
“海州試印，三號機，留樣。”
姜小滿念出來。
直播間里有個ID叫“老錢莊趙叔”的觀眾突然發(fā)了條彩色的付費彈幕。
等等，別動！主播，把第一張鈔票正面放近一點。
姜小滿愣了愣，把鏡頭靠近。
下一秒，那人連刷三條。
水印不對！冠字號也不對！
這不是流通幣！
主播，你這張如果是真的，起碼七位數(shù)起步！
姜小滿手一抖，那張舊鈔差點掉進地上的灰里。
屏幕上，在線人數(shù)從326跳到了1087。
又從1087跳到了5390。
彈幕像炸了鍋。
七位數(shù)？百萬？！
剛才誰說五毛一斤？出來挨打！
主播別賣！別碰！戴手套！
快連鑒寶專家！
就在姜小滿腦子發(fā)懵時，直播間彈出一條連麥申請。
申請人認證黃標：海州錢幣協(xié)會副會長，趙懷民。
姜小滿看著那行字，聲音都變了。
“我……我點了??？”
她手指剛碰到屏幕，連麥接通，一位白發(fā)老者的臉出現(xiàn)在直播間右上角。
老者只看了一眼鏡頭里的舊鈔，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小姑娘，千萬別折！那不是普通舊鈔，那是***前海州三號機失蹤的第一版試印樣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