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年大旱。
我去山里找野菜，救了條快生孩子的白蛇。
它說要報(bào)恩。
然后逼我?guī)退醯?、打惡霸、穿道袍在村?**求雨。
村民說我瘋了。
我看著天上終于下的雨，欲哭無淚。
大姐，你這報(bào)恩方式，能不能換一個(gè)？
第一章
天旱成這樣，地里的麥子全死了。
我叫陳有財(cái)，今年二十五，家里窮得只剩一條**和三分地。
村里人都說我祖上積德，才能活到現(xiàn)在。
我呸。
積什么德？
我爹娘死得早，我一個(gè)人種地，種一年吃半年，剩下半年靠要飯。
這年頭，大旱三年，地里顆粒無收。
村里人都快**了。
村長李**天天在村口哭，說老天爺不開眼。
我也想哭。
但哭有什么用？
還不如去山里找點(diǎn)野菜，能吃一口是一口。
那天我背著竹簍,拿著鐮刀,進(jìn)了后山。
后山荒得很，連草都不長。
我走了半天，一根野菜都沒找到。
正想回去，突然聽到山洞里傳來一陣**。
我嚇了一跳。
這大白天的，誰在山洞里？
我探頭往里看，結(jié)果差點(diǎn)沒嚇?biāo)馈?br>山洞里盤著一條巨大的白蛇。
有水桶那么粗。
渾身雪白，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但它身上全是傷，血淋淋的，看著就疼。
最恐怖的是，它肚子鼓得跟孕婦似的。
我腿都軟了，轉(zhuǎn)身就想跑。
結(jié)果那蛇突然開口說話了。
"救我……"
我愣住了。
蛇說話？
我是不是中暑了？
"救我……我要生了……"
那聲音虛弱得很，還帶著哭腔。
我回頭看它，它那雙綠色的眼睛盯著我，眼角還有淚水。
我心一軟。
算了。
反正都要**了，死前做件好事也不虧。
我走進(jìn)山洞，蹲在它旁邊。
"你……你怎么了？"
"我被獵人傷了……快不行了……"
它說話的時(shí)候，肚子一陣抽搐。
"你能不能幫我……接生？"
我腦子嗡一聲。
接生？
我一個(gè)大男人，給蛇接生？
"我不會啊！"
"求你了……我不想我的孩子死……"
它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咬咬牙。
行吧。
豁出去了。
我把它身上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用山泉水喂它喝了幾口。
然后就守在旁邊，看著它生。
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它痛得渾身抽搐，尾巴把地面抽出一道道溝。
我看著它，手心全是汗。
終于，它生出了五顆蛋。
白色的，有拳頭那么大。
它虛弱地抬起頭，看著我。
"謝謝你……"
我擺擺手。
"沒事，你好好休息。"
我站起來，準(zhǔn)備走。
結(jié)果它突然說："等等。"
我回頭。
"怎么了？"
"我叫白素,是山神候選人。"
我愣了。
山神候選人？
"我需要完成積德任務(wù),才能正式成為山神。"
"所以呢？"
"所以我選你當(dāng)我的工具人。"
我臉都綠了。
"什么？"
"從今天開始，你得幫我完成任務(wù)。"
"我拒絕！"
"拒絕？"
它眼睛一瞪。
"那我就吃了你。"
我腿又軟了。
"大姐，咱們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它尾巴一甩，把我卷了起來。
"第一個(gè)任務(wù)：幫我孵蛋。"
我眼前一黑。
孵蛋？
我一個(gè)大男人，孵蛋？
"把蛋抱回家，每天晚上摟著睡，保持溫度。"
"我……"
"怎么，不愿意？"
它張開嘴，露出兩顆尖牙。
我立馬點(diǎn)頭。
"愿意！特別愿意！"
"很好。"
它把我放下，把五顆蛋推到我面前。
"拿好了，別摔了。"
我抱著蛋，欲哭無淚。
這什么報(bào)恩方式啊？
我背著竹簍，懷里揣著五顆蛋，走回村里。
路上碰到村民，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
"有財(cái)，你抱的啥？"
"呃……雞蛋。"
"雞蛋哪有這么大？"
"鴕鳥蛋。"
"咱們村哪來的鴕鳥？"
我不說話了，低頭快步走。
回到家，我把蛋放在床上。
看著這五顆白花花的蛋，我頭都大了。
晚上睡覺，我抱著蛋躺下。
冰涼的。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半夜，突然聽到敲門聲。
"有財(cái)，開門！"
是小花的聲音。
小花是我青梅竹馬，長得不漂亮，但人實(shí)在。
她爹娘也死了，跟我一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