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級工程師
?“見國,改天上家里坐坐,你嬸子做的***可是一絕。對了,把你那侄女也帶上,好些天沒瞅見她了?!?br>
“成,張叔,得空我肯定帶她去串門?!?br>
“見國,明兒見啊!”
“好嘞!王哥,路上滑,您當心腳底下。”
……
跟工友散了伙。
李見國沒磨蹭,抬腳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路兩邊的胡同口,積雪堆得老厚,屋檐下的冰溜子一排排掛著。
他看著這些老院子,心里頭翻了個個兒。
穿就穿了,偏偏把自己塞進這滿是禽獸的破院子里。
剛來那陣,他琢磨著這幫人再壞也壞不過電視里演的。
真住下來才發(fā)現(xiàn),是他想天真了。
這群玩意兒,比電視劇演的那群還歹毒幾分。
壹大爺易中海,當 ** 還要立牌坊的主兒。
貳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逢人就擺他那破譜。
叁大爺閻埠貴更別提,算計倆字算是鑲進骨頭縫里的。
吃頓飯都得從兒女兜里摳錢。
閻家那幾個以后混成那副德行,一點兒不意外。
后來的苦果子,都是自個兒種下的。
許大茂、何雨柱這倆,提起來都嫌臟嘴。
一個滿肚壞水,一個愣頭舔狗。
剩下賈家那窩。
李見國連想都懶得想。
盜圣棒梗,潑婦賈張氏,白蓮秦淮茹——一個個全從根上爛透了。
最讓他惡心的就是秦淮茹。
當初他剛穿過來,還在鄉(xiāng)下摸爬滾打。
秦淮茹跟他處過一陣子。
他把頭彩拿了,還傻乎乎覺得這姑娘跟電視劇里那個不一樣。
以為是窮日子逼的。
以為只要自己拉一把,她能變個人。
呵。
二十塊錢的彩禮往桌上一拍。
秦淮茹連個愣都沒打,跟著媒婆和賈東旭就進了城。
臨走甩給他一句話:“農(nóng)村我待夠了,咱倆不是一條道上的,別來找我了。”
那會兒李見國氣得直樂,也覺得自己蠢得夠嗆。
可秦淮茹絕想不到。
幾年功夫,他李見國愣是考過了六級工程師的資格,直接調(diào)進了紅星軋鋼廠。
李見國成了軋鋼廠最年輕的六級工程師。
分房的時候,直接把他安排到了賈家對門。
那間屋子是整個院子最大的,足足八十平。
記得他搬進來的那天,秦淮茹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要說心里頭一點都不痛快,那是假的。
但李見國也就是痛快了那么一小會兒。
打從秦淮茹跟著媒婆走了那天起,他就把這事看得透透的。
這女人。
壓根不值得他多費一點心思。
說實話,他其實壓根不想待在這院子里。
可房子都分下來了,他也改變不了什么。
現(xiàn)在他就一個想法——把自己日子過好,跟秦淮茹還有院里那些破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對了,這會兒賈東旭還在呢。
在廠里干了這么些年,還是個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五塊五。
跟李見國現(xiàn)在一百七十八塊的工資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
沒過多久。
李見國就出現(xiàn)在四合院門口。
手里提著兩斤豬肉,一件嶄新的小孩棉服,還有幾包糖果零食。
這些東西都是他剛才路過供銷社順手買的。
這四合院三進三出,住了一百多號人。
從外面看,家家戶戶都冒起了炊煙。
要說吧,要是沒有院里那幾戶糟心玩意兒,住在這兒其實也挺舒坦。
“喲,見國回來了,又買這么多東西給你家小欣?。俊?br>
聲音從屋里傳出來。
前院的閻埠貴推開門,笑瞇瞇地跟李見國打招呼。
他身后那幾兄妹,眼睛都直勾勾盯著李見國手里的東西。
那么大一坨豬肉,他們家得吃好幾天。
“還行,小欣最近功課累,給她弄點肉補補。”
李見國不冷不熱地應(yīng)了幾聲。
“這天也冷了,順便給孩子添件棉襖。”
沒錯。
這院子里,李見國不是一個人住。
他還帶著個侄女,小欣。
小欣是他大哥的女兒,今年八歲。
三年前。
他大哥大嫂把孩子送過來,說了沒幾句就匆匆走了。
只說要去個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
兩人沒說要去干什么。
可李見國是個穿越的,心里門兒清。
這三年處下來。
小欣在他心里,跟親閨女沒什么兩樣。
李見國跟閻埠貴又嘮了兩句,沒再多待,抬腳就往中院走。
“三天兩頭吃肉?這日子也太離譜了吧?!?br>
“人家要是能拿下工程師證,你也行啊。”
“聽說一個月能領(lǐng)一百多塊錢,比壹大爺還高呢!”
閻家那幾個孩子盯著李見國的背影直咽口水,嘴里嘟囔個沒完,眼里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閻埠貴瞧見自己兒女這副德行,臉一下就拉下來了。
“都給我滾進去!”
“讓人看見,還以為咱家八輩子沒沾過葷腥!”
“再說了,我跟人說話的時候,你們別擺出這**鬼的表情。我剛想跟他要點肉,你們這一鬧,人直接被嚇跑了。”
閻埠貴吼得嗓子都劈了,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覺得李見國走得那么急,全是因為自己這幾個孩子的饞相把人給嚇著了。
到中院的時候,李見國一眼就瞅見了小欣。
小姑娘正跟院里其他孩子在雪地里堆雪人,玩得那叫一個歡。
說真的,這么冷的天,也就小孩子還有這勁頭瘋跑。
李見國想起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是這副德行。
大概是凍得太狠了,小欣臉蛋紅撲撲的,看著特別招人疼。
李見國就站在那兒,看著小家伙玩得高興,臉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這院里全是些不是人的玩意兒,有個小丫頭陪著,倒真添了不少暖意。
眼看著雪人就要堆完了。
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悄悄摸了過來。
不用猜,肯定是四合院那位盜圣——棒梗。
瞧他那賊溜溜的眼神,準沒憋好屁。
果然。
下一秒,棒梗趁小欣他們不注意,一腳攔腰把雪人踹斷了,雪塊崩得到處都是。
棒梗還賤兮兮地哈哈大笑,好像干了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
小欣幾個孩子的臉當時就垮了。
這雪人他們費了好大工夫才堆起來的,結(jié)果被棒梗一腳就給毀了。
幾個孩子又氣又委屈。
“棒梗太壞了!揍他!”
小欣一聲喊,直接追了上去。
別說,這小嗓子奶聲奶氣的,倒是挺有氣勢。
肯定是李見國教的。
其他幾個孩子一看,也跟著追了過去。
棒梗沒跑出幾步,腳下一絆,直接摔了個嘴啃泥。
小欣幾個立刻圍上去,把他按得死死的。
棒梗比他們大幾歲,但架不住人多,根本掙不開。
拳頭腳丫子劈頭蓋臉就招呼上來。
“奶奶,快來救我!”
棒梗疼得直叫喚,扯著嗓子朝屋里喊。
屋里立刻傳出賈張氏的聲音:“是棒梗!棒梗出事了?”
一聽這動靜,小欣幾個小孩精得很,立馬撒手就跑,四散沒影。
院里誰不知道賈張氏那張嘴,罵起人來不管大小,逮誰都是一通臭罵。
小欣剛要沖回屋,抬眼就看見門口站著李見國。
“叔叔,你回來啦!”
見到李見國,小欣撲上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李見國順手一把將她撈起來抱住。
“剛才干得漂亮?!?br>
他豎了個大拇指,又拎起手里的東西晃了晃,臉上掛著笑。
“瞅瞅,叔叔給你買啥了?”
“哇,新衣服,還有糖!”
小欣盯著他手里那些東西,眼睛直發(fā)亮,滿臉都是歡喜。
“嗯,進屋換上,試試合不合身?!?br>
“這回糖買得多,你給院里那幾個小伙伴分點?!?br>
說著,兩人一塊往屋里走。
這院里的小孩,除了棒梗,其實都挺老實。
李見國每次給小欣帶吃的,都讓她分出去一些。
一來不差這點東西,二來也是防剛才那種事。
估計是賈家大人對李見國有意見,連帶著棒梗也看小欣不順眼。
小欣搬來院里之后,棒梗老找茬想欺負她,好在每次都沒得逞。
現(xiàn)在讓小欣分吃的,就是做做孩子們之間的人情。
萬一哪天李見國不在家,其他小孩也能幫著護著小欣。
另一邊。
棒梗躺地上,臉上還印著個鞋印子,不知道是誰踹的。
他盯著李見國手里的東西,直接看愣了。
肉,新棉襖,糖果。
哪一樣都是他想要的。
可惜,現(xiàn)在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哎喲喂,棒梗,你怎么躺地上了?哪個殺千刀的下這種手,敢打我們家棒梗!”
“棒梗,你身上這傷是哪來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這時候已經(jīng)跑出來了。
棒梗癱在地上,渾身臟兮兮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賈張氏跟秦淮茹趕緊沖過去把人拽起來,上下一頓摸。
“奶奶,我疼死我了!”
棒梗扯著嗓子嚎,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誰打的?誰下的這么重的手?”
“是小欣,還有小壯和狗蛋他們幾個!”
賈張氏一聽這名字,臉當場就拉下來了。
“她們平白無故打你干嘛?”
秦淮茹皺著眉頭,想弄清楚來龍去脈。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直接炸了。
“又是**那個野丫頭!”
她扭頭沖對門吼,嗓子尖得能戳破天:“李見國!你給我站??!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給我們賠禮道歉,這事沒完!”
李見國本來不想搭理。
但家門口被人指著鼻子罵,他只能停下腳步。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他回頭掃了一眼賈張氏,聲音不算大,但字字都帶著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