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團寵閨女后我整頓四合院
下午五點半。
四九城,四合院。
正好趕上放工的點,門口進進出出的住戶不少。
突然間,院兒里炸開一聲尖叫:
“出事了!我家進賊了!枕頭底下那十塊錢不見了!”
喊話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聽他那破鑼嗓子就知道,是真急眼了。
住戶們回過神,一窩蜂往聲音那邊沖。
二大爺一家也在里頭。
一大爺、一大媽、賈張氏、秦淮茹、傻柱、許大茂全都跟上。
他們跑近一看。
三大爺一家正把棒梗和一個小丫頭堵在墻角。
那小丫頭叫姜小團,剛滿三歲,外號小飯團。
她爸叫姜初陽,院子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壓根不管她。
**要上班,也沒空照料。
這會兒小飯團光著腳丫子,頭發(fā)亂糟糟的,滿臉臟兮兮。
看著跟個小叫花子似的。
可那雙大眼睛又黑又亮,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她這會兒有點懵。
心里嘀咕:不就是在大樹底下翻點吃的嗎?
怎么呼啦一下圍過來這么多人?
念頭剛打住,三大爺就氣沖沖吼上了:
“棒梗!我枕頭底下那用手帕包著的十塊錢,是不是你拿了?”
他這么問,是因為棒梗在院兒里有偷雞摸狗的前科。
以前只在傻柱家順東西,三大爺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過去了。
可今天丟的是自己的錢,那不能就這么算了。
十塊錢呢,夠兩口子吃一個月了。
“你少血口噴人!”
“我家棒梗老實巴交的,什么時候偷過東西?”
棒梗還沒張嘴,賈張氏就先扯著嗓子嚷嚷開了。
眼眶里全是怨氣,眼眶還有些泛紅。
在她看來,棒梗是院子里最出息的孩子。
怎么可能干那種偷雞摸狗的事?
這絕對是閻埠貴那老東西故意找茬。
平時她沒少在街坊鄰居面前念叨,說三大爺又摳又小氣,藏著好東西從不拿出來分享。
閻埠貴被氣得臉都發(fā)青了。
正要張嘴懟回去,秦淮茹先開口了:“三大爺,抓賊要抓贓,你可不能張嘴就亂扣**?!?br>
“院里這么多人,你憑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家棒梗偷的?”
易中海也跟著搭腔:“老閻,說話得講證據(jù)?!?br>
棒??墒撬降苜Z東旭的兒子。
就沖這層關(guān)系,他也不能讓這小子的名聲壞掉。
再說了,棒梗才六歲,幾歲的娃娃懂什么?
劉海中這時候也端起了官架子:“老閻,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有話好好說。你要真有什么證據(jù),干脆拿出來,省得傷了和氣。”
“你們……”
閻埠貴氣得直哆嗦。
自己丟了錢,這幫人居然還護著那兔崽子。
這還有天理嗎?
許大茂憋著笑,陰陽怪氣地開口:“我看就是棒梗那小子干的。跟**一個德行,沒學半點好?!?br>
他可不是替閻埠貴說話,純粹是想惡心賈家。
平時秦淮茹兩口子和賈張氏沒少跟他較勁。
還有傻柱那貨,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他當然要踩一腳。
話剛說完,人就慫了。
不用想也知道,傻柱拎著他到一邊“好好聊聊”
去了。
對傻柱來說,說他什么都能忍。
可要說秦淮茹半句不好,那不行。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直搖頭。
秦淮茹現(xiàn)在是賈東旭的媳婦。
人家兩口子感情好著呢。
傻柱想插一腳?
想都別想。
他懶得管這些破事,轉(zhuǎn)頭盯著棒梗:“你老實說,有沒有偷三大爺枕頭底下那十塊錢?”
“我沒偷!”
棒梗裝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回了一句。
可心里虛得厲害。
那十塊錢正用手帕包著,貼身藏著。
“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我明明看見你從我家跑出來的?!?br>
閻埠貴咬著牙問。
要不是沒親眼看見那小子伸手,他早把人綁起來送***了。
棒梗這一手栽贓,干得是真 ** 臟。
“是她!我看見是她偷的!”
情急之下,棒梗的手指直接戳向旁邊看熱鬧的小飯團。
小姑娘當場急了,軟糯的嗓子帶著哭腔:“你別瞎說!”
“窩今天一天都蹲在大樹底下玩,壓根沒去過三爺爺家。”
她嘴里的三爺爺,說的就是三大爺閻埠貴。
院子里的人心里都清楚這事,可沒一個人開口替她說話。
誰讓小飯團家是全院最窮的呢?
這時候替她出頭,那就是跟賈張氏、賈東旭過不去,犯不著。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了個眼色,心里樂開了花。
賈張氏幾步就沖到小飯團跟前,胖臉一橫,嗓門大得嚇人:“你說沒偷就沒偷?我看就是你干的!要不然你那個爹怎么從來不管你這個賠錢貨?”
秦淮茹也跟著笑瞇瞇地補了一刀:“肯定是小飯團偷的。三大爺,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吧。等她爸姜初陽回來,讓他把錢還上就行?!?br>
周圍人也跟著起哄,連劉海中、易中海這兩個大爺都沒例外。
他們家那些人也跟著點頭。
誰都不想為了十塊錢,去得罪賈家那一家子**。
閻埠貴被堵得說不出話。
他又沒證據(jù)。
要是再死咬著棒梗不放,賈張氏那張破嘴能把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
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小飯團“哇”
地哭出來了。
眼眶里蓄滿了淚珠子,臉漲得通紅:“你們冤枉人……窩明明看到棒梗從三爺爺家跑出來的,手里還攥著錢……”
這話她本來不想說的。
說出來,以后院子里的人肯定叫她大嘴巴。
可現(xiàn)在不說不行了。
偷錢這屎盆子要是扣實了,爸媽非 ** 她不可。
尤其是她那個酒鬼爹姜初陽,喝醉了發(fā)起瘋來,殺了她的心都有。
“你胡說什么?”
秦淮茹臉一沉。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都愣住了。
小飯團在院子里是出了名的老實孩子,從來沒撒過謊。
可今天這事鬧這么大,誰也說不準了。
“喲呵!還敢倒打一耙?活膩了吧你!”
賈張氏擼起袖子就要扇她耳光。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攔住了她。
是聾老**。
老**瞪著賈張氏,聲音不高,但特別沉:“當我不存在?欺負一個三歲不到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錢是她從三大爺家順走的,結(jié)果賴到我家棒梗頭上?!?br>
賈張氏嗓門尖利,滿臉不依不饒。
聾老**彎下腰,目光落在小飯團臉上,聲音壓低了些:“小飯團,奶問你話呢,那錢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小飯團抽抽噎噎,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半天沒吭聲。
聾老**嘆了口氣,語氣放得更軟:“你把錢交出來,奶替你做主,這事兒就當沒發(fā)生過?!?br>
“憑什么?!”
賈張氏當場炸了,“她壞了我家棒梗的名聲,這賬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給我閉嘴?!?br>
聾老**臉一沉。
這賈張氏是真拎不清。
就算小飯團真偷了錢,人贓并獲又怎樣?
這么點大的孩子,送***也處理不了,最后還是讓家長領(lǐng)回去教育。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兒壓下來。
真鬧到姜初陽那二流子耳朵里,整個院子又得翻個底朝天。
秦淮茹見聾老**動了真火,趕緊拉住賈張氏的胳膊。
這老**滿門忠烈,院子里誰不得敬她三分?
真要撕破臉,她們家以后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賈張氏也察覺到老**話里的怒意,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聾老**沒再理她,轉(zhuǎn)頭看回小飯團,聲音又柔了幾分:“奶再問你一回,三大爺家的錢,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
小飯團猛地抬頭,小臉漲得通紅,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不是才怪?!?br>
劉海中在旁邊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棒梗能冤枉你不成?”
他打定主意站在賈東旭那邊。
賈家在院子里人脈廣,將來選話事人,只要能幫他說上一句,他就穩(wěn)了。
可姜初陽呢?
就是個爛賭鬼、敗家子,半點用都沒有。
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只能睜著眼說瞎話。
一大媽也跟著開口,語氣聽著溫和,話里卻全是軟刀子:“小飯團,**快下班了?,F(xiàn)在說了,等會兒還能少挨兩下?!?br>
傻柱剛從外面揍完許大茂回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沒好氣地插了一句:“不認也沒事,等姜初陽那 ** 回來,我親自找他要去?!?br>
“你們……你們欺負人!”
小飯團看著周圍一張張面孔,沒一個信她。
她再也忍不住,嘴一張,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又響又委屈,聾老**怎么哄都停不下來。
在場的全當這孩子是在裝可憐,沒人把她的話當真。
小飯團突然沖進屋,翻出個瓶子,舉過頭頂嚷起來:“看好了!我做鬼也不饒你們!”
**秦晴,就是被院里那幫人活活逼成這樣。
那天在院子里受欺負——也是拿這瓶東西“擺平”
的。
“三爺爺家的錢真不是我偷的,你們別逼我……逼急了我就死給你們看?!?br>
小飯團眼睛一瞪,學得有模有樣,也想拿喝 ** 的法子,逼大伙還她一個清白。
可——
傻柱嗤了聲:“切,一個小丫頭片子,嚇唬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