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赴春約
“顧**,要讓對方坐牢,僅憑聊天記錄不夠,需要完整的證據(jù)鏈?!?br>
律師幫我調(diào)了酒吧監(jiān)控,只有那天的監(jiān)控壞了,明顯被人**。
我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透。
怎么都想不通,十年了,為什么顧清洲能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我讓律師再給我些時間。
我順著許梨的號碼找到了她微博
對于當**,她毫不心虛。
幾條微博,全是和顧清洲相關。
而最新的一條,顧清洲竟然帶她回我們的婚房了。
“今晚和crush猛猛吃上了,喉嚨都叫疼了,也不知道他老婆做手術時是不是也叫這么疼?!?br>
“她老婆這幾天住院,crush激動地在婚房要了我五次呢。”
我死死盯著一張張圖片。
我親手選的床單亂成一團,全是曖昧的痕跡。
撕成碎布的貼身衣物到處都是。
扔了一地的計生用品。
有人在評論區(qū)罵她不要臉,顧清洲每條都幫她駁回去。
“別這么說她,怪我太喜歡她?!?br>
我機械地把那些照片一張張截圖,保存。
然后趴在床邊,干嘔得天昏地暗。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出院的。
顧清洲來接我,他深情地送給我一條項鏈。
“老婆這段時間受委屈了,特意給你挑的出院禮物,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項鏈看起來昂貴又用心。
如果我昨天沒看到許梨的發(fā)帖的話。
“我把他的婚戒扔了,看到就好像那個女人在對我耀武揚威?!?br>
“他為我們重新定做了一對價值百萬還刻著名字的戒指?!?br>
而這條項鏈,不過是個贈品。
我盯著他空蕩蕩的手指。
“你的婚戒呢?”
我們的婚戒很普通,那時我們把所有錢投進創(chuàng)業(yè),一份涼皮都得分著吃。
求婚,我為了省錢給他選的鉑金戒指。
他摸著00快的戒指的激動得整夜睡不著。
“歸晚,這枚戒指就像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摘下來。”
但現(xiàn)在他臉色微變,掩飾地收回手。
“是之前見客戶順手放公司了?!?br>
我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我時刻關注著顧青洲和許梨。
一個月后,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顧**,你想來公司看看嗎?”
上輩子我也收到過同樣的短信,以為是有人****,沒去。
這次,我去了。
意料之中。
許梨趴在躺椅上,向來有潔癖的顧清洲,讓她把零食吃得到處都是。
原來上輩子,他這么早就把許梨帶到了我身邊。
而我像頭豬一樣傻傻地相信他。
許梨意味不明地打量我我。
“老板娘?”
顧清洲慌亂地站起來。
“歸晚,你怎么來了?我...”
我看了眼許梨,笑了笑。
“這是你心秘書?太沒規(guī)矩了,我不喜歡,開了吧?!?br>
我想刺激許梨。人在被挑釁時越會證明自己的位置,我就能更快收集證據(jù)。
可顧清洲第一次對我沉下了臉:“她做得挺好的,我們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才。”
“昨晚,乖,別無理取鬧,快三十歲的人了,不懂事的樣子很難看?!?br>
因為太過譏諷,我笑出了聲。
從前窮,我看到喜歡的東西,總是心疼顧清洲,心疼錢,說不喜歡。
那時候,顧清洲一件衣服能穿三年,卻仍然每個月打工帶我去游樂園,去商場...
把能買的最貴的東西捧到我面前。
那個時候他說。
“昨晚,你在我面前可以永遠做不懂事的小孩”
我直直地看著他,氣氛就這樣僵住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了。
大樓劇烈搖晃,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斷裂墜落。
顧清洲下意識地朝我沖過來帶著我跑。
可許梨突然尖叫著哭喊:“清州,我好害怕!”
他毫不猶豫轉身推開了我
護住了她。
“別怕?!?br>
劇烈的搖晃中,我被他推得重重撞在了桌角上。
小腹傳來尖銳的疼痛,我跑不了了。
我死死盯著顧清洲護住許梨的樣子
吊燈直直砸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