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未婚夫白月光提出的第99次婚
我死后第7天,霍廷霄帶著他的白月光蘇若遙,踹開了沈家的院門。
他看著滿院的蕭條,眼底滿是嘲弄。
“沈知微,滾出來!我已經(jīng)想好第100次婚**驗是什么了?!?br>
“等你這次考驗通過我們就結(jié)婚。”
可他看到的是大廳停放的棺材,以及四周的白綾。
霍廷霄愣了一瞬,隨后一把揪住燒紙錢的老管家,厲聲質(zhì)問:
“沈知微人呢?讓她別給我裝神弄鬼!”
老管家抹了一把眼淚:“大小姐?大小姐7天前就沒命了?!?br>
“第99次考驗,你讓她獨自從邊境線走回來......殺千刀的綁匪把她賣進了地下斗獸場......她全身骨頭盡碎,直到流光了血才咽下最后一口氣......”
........
霍廷霄嗤笑一聲,
“不就是第99次考驗,我沒派直升機去接她嗎?沈知微至于為了這點小事,搞出這么一出晦氣的喪事?”
“說吧,沈知微給了你多少好處陪她演戲?連靈堂都裝扮好了,她還真是下了血本!”
老管家氣得渾身顫抖,“大小姐真的沒了?她臨走前,還在惦記著考驗?zāi)?!?br>
“胡說八道!我明明派了****在暗中盯著她!”
霍廷霄怒吼道,“她那個心衰的弟弟,還在我的私人醫(yī)院里等著心臟源!沈知微竟然敢威脅我,我看她是真的瘋了!”
“你轉(zhuǎn)告她,要是今天日落之前,她沒有出現(xiàn),我就把她弟弟的維生系統(tǒng)全撤了,讓她那個短命鬼弟弟等死吧!”
老管家再也忍受不了,猛地抓起一把紙錢砸向霍廷霄: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要報警!”
沒等老管家掏出手機,保鏢就將他老人家推進門里鎖了起來。
霍廷霄耐心用盡,他一腳踹翻了火盆。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口,沖著二樓大吼:
“沈知微,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我滾下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敢鬧脾氣,這輩子都別想嫁進霍家!”
7天前,霍廷霄為了證明我愛他勝過一切,將我迷暈后扔在了邊境最混亂的貧民窟,美其名曰“第99次婚**驗”。
他說,只要我能靠自己的雙腿,在不借助任何外界力量的情況下走回國,他就相信我不是為了錢才接近他。
可他不知道,蘇若遙早就在那里安排了人。
我先是**打,然后被關(guān)進狗籠,被逼著和餓極了的斗牛犬搏殺。
最后全身骨頭盡碎,鮮血流干的那一刻,我甚至連霍廷霄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他從沒有相信過我。
霍廷霄在客廳轉(zhuǎn)了兩圈,沒找到我,眼神越發(fā)陰沉。
“平時千方百計找我想見我,今天竟然還敢擺譜,我看你是越發(fā)有脾氣了!”
“你以為躲著不見人,我就沒法了嗎?你就是想借著裝死讓我心軟,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眼尾猩紅,怒不可遏:“來人,把這晦氣的靈堂給我掀了!”
“再通知醫(yī)院,把沈言的特效藥全部停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幾天!”
話音未落,門外十幾個保鏢涌入,開始肆意破壞。
我的遺像被摔碎,照片被踩在腳下,我生前的畫作被撕得粉碎。
我拼命地尖叫嘶吼,張開雙臂阻攔,可我的靈體卻一次又一次地從他們身體里穿過。
“住手!那是我留給小言的,是讓他活下去的念想!”
“霍廷霄,我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連死人都不放過!”
霍廷霄冷眼看著這一切,目光落在棺材前擺放的那套被鮮血浸透的破布片上。
那是老管家花光積蓄從邊境找回來的,我臨死前穿的衣物。
他上前兩步,嫌棄地用樹枝挑起那件破爛不堪的血衣,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沈知微,道具做得還挺逼真,連狗咬的齒痕都仿出來了?!?br>
“為了逃避考驗,這種詛咒自己的陰招都想得出來,你這女人的心機可真夠深的!”
說罷,他掏出隨身的打火機,點燃了血衣。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