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保證，像是在說一件板上釘釘?shù)氖隆?br>我側(cè)過身，看窗戶外面。
住院部樓下有一排梧桐樹，葉子開始泛黃了。
秋天快來了，我的預(yù)產(chǎn)期***中旬。
南城的十月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涼了。
不知道到時候產(chǎn)房的窗戶朝哪邊。
住院第二天，婆婆當著我面打電話借錢。
"大哥，是這么個事兒，浩寧媳婦懷的雙胞胎，我想提前給孫子把東西置辦齊了。您手頭要是方便……"
掛了電話，她喜滋滋地坐到我床邊。
"你大伯答應(yīng)借十五萬，加上家里的積蓄，夠在城東付個首付了。等孫子落地，咱換大房子！"
我看著她興奮的臉，輕聲開口。
"媽，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個是女孩呢？"
婆婆的笑容凝在臉上。
她慢慢把手機放到柜子上，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我的肚子。
"不會的。大夫說了是男孩。"
然后她又自言自語般重復(fù)了一句。
"肯定是男孩。"
出院那天，小區(qū)門口碰上了對面樓的蔣阿姨。
蔣阿姨抱著她孫子在花壇邊溜達，小男孩胖乎乎的，流著口水沖人笑。
婆婆湊過去逗了逗孩子，隨口聊了幾句。
"你媳婦當時懷著的時候愛吃啥？酸的還是辣的？"
"可愛吃辣了，都說酸兒辣女，我家這個不也照樣是個帶把的？"蔣阿姨笑。
"就是，那些說法都不準。"婆婆附和著。
忽然她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你上回說的那個看性別準的大夫，還在那個診所不？我想帶小晚再去看看。最后確認一下，我好安心。"
我后背一緊。
蔣阿姨說的那個診所，就是上回去過的那家。
"媽，都快生了，沒那個必要了吧。"我拽了拽她的袖子，勉強笑了一下。
"怎么沒必要？最后一趟，看完我就不操心了。"
婆婆甩開我的手，語氣不容商量。
"就明天。"
那天夜里我一個人坐在臥室床上，把手擱在肚子上。
左邊有東西在踢。
右邊有東西在翻。
兩個小東西正在我肚子里打架呢。
我鼻子一酸。
摸著肚子小聲說了一句。
"你們別怕，媽媽想辦法。"
第二天一早，我以公立醫(yī)院有最后一次全面產(chǎn)檢為由，自己先去了市婦幼。
做完胎心監(jiān)護，我堵在走廊里，把主治醫(yī)生林主任拉到了角落。
我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
隱瞞性別，偏方，轉(zhuǎn)胎藥，房子過戶。
林主任五十出頭，頭發(fā)花白，聽完以后摘了眼鏡擦了擦，半天沒說話。
"你知道你婆婆給你喝的那些東西里都有什么？"
我搖頭。
"有幾味藥有活血的功效，孕晚期用是很危險的。"
林主任的表情很嚴肅。
"你能瞞到現(xiàn)在，兩個孩子還這么健康，是你運氣好。"
她嘆了口氣。
"以后你婆婆再要帶你去外面查，你就說我們這邊安排了復(fù)查，必須來市婦幼做。我?guī)湍銚踔?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主任又說了一句。
"你老公呢？他站哪邊？"
我沒答上來。
方浩寧站哪邊。
他看上去是站我這邊的。
但每次婆婆一發(fā)火一哭鬧，他就自動退到墻根去了。
像秋天的太陽，看著暖和，其實沒什么熱度。
**章 產(chǎn)房血淚真相炸裂
又過了一個月，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婆婆果然又提起去私人診所的事。
我搬出林主任來擋。
"醫(yī)院那邊說最后這段時間必須定期去市婦幼做檢查，外面的不算數(shù)。"
婆婆不太痛快，但一聽"公立醫(yī)院更權(quán)威"，也沒再硬逼。
國慶那幾天方浩寧休假回來了。
婆婆提議去郊外的寺廟燒香。
"求菩薩保佑順產(chǎn)，保佑兩個孫子平平安安。"
我不想去，但方浩寧說散散心也好。
那座寺廟在南城西邊的山上，香火旺得排隊都要等半小時。
婆婆買了最粗的那種高香，跪在送子觀音面前磕了三個頭，嘴里念念有詞。
我站在殿外面的銀杏樹底下。
葉子黃了，掉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
方浩寧走過來，遞了瓶礦泉水。
"小晚。"
他忽然叫我。
"等孩子生了，咱搬出去。我跟公司報了個外派項目，半年回來，補貼加上存款，能湊個小兩居的首付。"
我抬頭看他。
這是好幾個月以來，他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