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
我被關(guān)進后廚。
門從外面鎖上。
灶火亮了一夜。
凌晨三點，通風窗被人敲響。
趙家那個男孩蹲在窗外，遞進來一瓶藥。
“棠姐，手還疼嗎？”
我接過藥：“別叫我姐，容易惹事?！?br>他低聲說：“老街那邊都知道你被關(guān)了。陳伯說，只要你一句話，他們就來。”
我搖頭。
“還差一把火?！?br>他問：“什么火？”
我看著案臺上被改得亂七八糟的菜單。
“新品宴?！?br>新品宴當天，沈家把半個城南有頭臉的人都請來了。
沈梔站在宴樓門口迎客。
她練了三天笑，臉都笑僵了。
沈玫挽著她，故意把聲音放大。
“今天以后，誰還記得那個假千金？沈家真正的繼承人回來了。”
我在后廚聽見了。
大師傅老周把一碗熱湯放到我手邊。
“棠棠，喝口吧?！?br>他在沈家干了二十年，從前受過我**恩。
我沒喝。
“周叔，今晚要是出事，別替我說話。”
老周急了：“你又要自己扛？”
“不是扛。”
我把最后一道菜裝盤。
“是讓他們自己端出去?！?br>前廳第一道菜上桌，客人反應(yīng)不錯。
第二道，第三道，也穩(wěn)。
沈茂林在前廳笑得滿面紅光。
到第六道時，沈玫忽然進后廚。
“二叔說，把第七道換成梔梔那道魚。客人都等著看真千金手藝。”
老周皺眉：“菜單不能臨時換。”
沈玫瞪他：“你一個廚子，管這么多？”
我看向沈梔。
她跟在沈玫后面，手里端著那只瓷罐。
還是那只封口不對的罐子。
我說：“別用?！?br>沈梔的臉繃得很緊。
“我查過了，這次沒問題。”
沈玫催她：“梔梔，別聽她的。你要永遠躲在她后面嗎？”
這句話扎中了她。
她把醬倒進鍋里。
香味起來的一瞬間，我就知道，里面多了一味不該有的甜酒。
不致命，但會毀掉整道魚。
我關(guān)掉自己的灶。
老周急得拉我：“棠棠，你攔啊?！?br>我說：“攔過了?！?br>魚端上桌。
三分鐘后，前廳傳來摔杯聲。
沈茂林沖進來，臉黑得嚇人。
“誰讓你們換菜的？”
沈玫馬上指向我：“是她。她說第七道太素，讓梔梔加一道魚?！?br>沈梔猛地抬頭。
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