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們跟***開玩笑呢?！?br>“你看你這孩子，怎么還當真了?！?br>陳哲也趕緊附和。
“是啊，是啊，開玩笑的?！?br>“**就是刀子嘴豆腐心?！?br>“我們怎么可能趕奶奶走呢?！?br>他走過來，想拉陳爍的胳膊。
陳爍沒動，像一尊石像。
“是嗎？”
“買愛馬仕，換新車，也是開玩笑？”
“說我奶奶是‘老東西’，也是開玩笑？”
每一句反問，都像一記耳光。
抽在陳哲和方琴的臉上。
他們的臉色從慘白，慢慢漲成了豬肝色。
方琴的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
我躲在毯子下面，心里卻一片清明。
不能攤牌。
現(xiàn)在攤牌，我是孤身一人，在異國他鄉(xiāng)。
錢還在轉(zhuǎn)賬的路上。
撕破臉，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必須忍。
我緩緩地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囈語。
“水……”
我嘶啞地喊了一聲。
方琴像被電擊了一樣。
立刻從驚慌中回過神。
“哎，媽，您醒了？”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無比熱切。
仿佛剛才那個惡毒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覺。
我慢慢睜開眼。
裝出迷茫的樣子。
“我……我睡著了？”
“是啊媽，您太累了?！?br>方琴立刻跑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您看您，累得說夢話了都。”
她把水杯遞到我嘴邊，小心翼翼。
“剛才是不是夢到什么了？”
她在試探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里面，再也沒有暖意。
只剩下算計和恐懼。
我接過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沒……就夢到**了?！?br>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夢到他讓我好好在這兒待著，別給你們添麻煩。”
聽到這話，方琴和陳哲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們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劫后余生的眼神。
“媽，您說什么呢，這兒就是您家，沒有麻煩。”
方琴立刻坐到我身邊，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力度，像是怕我跑了。
晚餐豐盛得不像話。
巴黎的龍蝦，昂貴的紅酒。
方琴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
“媽，多吃點，這個補身體?！?br>“媽，嘗嘗這個，對心臟好。”
她的笑容堆在臉上，熱情得讓人窒息。
陳哲也在一旁拼命找話題。
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