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合并了其他嚴(yán)重感染，會影響結(jié)果。”
“那你初稿里為什么沒寫？”
“我以為老師能看懂?！?br>沈聽瀾抬頭。
“論文不是寫給神仙看的。”
我立刻低頭：“我改?！?br>他又問：“這句話‘急姓發(fā)作患者’，你準(zhǔn)備保留到什么時候？”
我被豆?jié){嗆了一下。
他遞紙給我。
“林晚?！?br>“在?！?br>“你是不是對每個幫你改論文的人都這么乖？”
我拿紙的手停住。
“沈老師，我現(xiàn)在不敢回答?！?br>“為什么？”
“因為我怕又答錯?！?br>他看了我?guī)酌?，把筆放下。
“你倒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上午講完，我抱著材料出門，正好撞見師兄。
他盯著我手里的早餐袋。
“沈老師給你買的？”
我說：“不是。”
“那是狗叼來的？”
我本來不想理他。
他擋住我的路。
“林晚，你挺有本事啊。騙三個老師幫你改論文，還能全身而退。你教教我？”
我看著他。
“你先把自己論文里抄的那兩段**。”
師兄臉一沉。
“你少裝清高?！?br>“我不清高?！蔽冶Ьo材料，“但我至少知道害怕。”
他往前一步。
“你以為他們真護你？等教學(xué)辦知道，你照樣完蛋?！?br>身后傳來沈聽瀾的聲音。
“誰要去教學(xué)辦？”
師兄立刻回頭。
“沈老師，我就是提醒她。”
沈聽瀾走過來，手里還拿著我的記錄本。
“提醒她之前，先把你自己的初稿發(fā)我?！?br>師兄臉色發(fā)白。
“今天？”
“現(xiàn)在?！?br>師兄不敢再攔我。
我往前走了兩步，聽見沈聽瀾又說：“林晚。”
我回頭。
他把記錄本遞給我。
“下午別遲到。傅硯辭比我難說話?！?br>我說：“謝謝沈老師?！?br>師兄在旁邊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撕了。
下午四點，外科示教室。
傅硯辭穿著手術(shù)服坐在桌邊，面前放著我的初稿。
我剛進門，他就說：“洗手了嗎？”
我一愣：“洗了?！?br>“再洗?！?br>我乖乖去洗手。
回來后，他指了指椅子。
“坐?！?br>傅硯辭講論文不像講論文，更像拆線。
哪里多了，剪掉。
哪里縫歪了，重來。
我被他改到懷疑人生。
“這句話刪。”
“這個表重做?！?br>“這里病歷號遮掉?！?br>“這段你自己都看不懂，指望誰看懂？”
我改到第七處，忍不住問：“傅老師，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他停筆。
“你覺得呢？”
我誠實說：“應(yīng)該是?！?br>他看著我。
“討厭你騙我。”
我低頭：“對不起?！?br>“也討厭你把自己說得像快死了?！?br>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傅硯辭把那頁帶錯別字的紙拿出來。
“你發(fā)這句話的時候，我剛下手術(shù)臺?！?br>我抬頭。
“我以為真有個學(xué)生要撐不住了?！?br>他聲音不高。
“林晚，以后別拿這種話嚇醫(yī)生。”
我的臉一點點熱起來。
“我以后不會了。”
他把紙放回去。
“如果真撐不住，也別在網(wǎng)上找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