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會議室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爸，你大概忘了一件事。"
"什么？"
"沈氏集團這七年簽的每一份核心合同，甲方指定對接人都是我。你把我踢走的消息傳出去，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你自己想清楚。"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沈浩的聲音："爸，她嚇唬人呢吧？一個打工的能有多大本事。"
門在我身后合上。
走廊里，我的秘書趙姐站在電梯口，手里抱著一個紙箱。
她的眼眶是紅的。
"沈總，您的私人物品我都收好了。"
我接過紙箱："謝謝。"
"沈總，"趙姐壓低聲音，"您真的就這么走了？"
我按下電梯按鈕，沒有回答。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箱子里最上面放著一張合影。那是五年前集團市值突破五十億時，全體高管的慶功照。照片里的沈國良摟著我的肩膀，笑得滿臉褶子，逢人就說"我這個閨女比兒子還能干"。
那時候他還沒找到沈浩。
電梯到了一樓。我抱著紙箱走出沈氏大廈，外面的太陽很大，晃得我瞇起眼睛。
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母親的名字。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若衡，"母親的聲音很小，像是躲在哪個角落里打的，"**的決定，我攔不住。你別怪媽。"
"媽，你在哪？"
"我在家。**說了，讓我別摻和公司的事。"
"他讓你別摻和，你就不摻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幾秒，母親說："**說了，小浩畢竟是沈家的根。你是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他說得也有道理。"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
通話時長一分二十三秒。
"媽，我掛了。"
我沒等她回答，按下了掛斷鍵。
站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去哪兒？"
"翠湖路十八號。"
那是我自己的公寓。不是沈家的房子，是我工作第三年時用自己的獎金買的。
車窗外的城市在倒退。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
集團高管群里，人事總監(jiān)發(fā)了一條消息：經(jīng)董事會決議，即日起由沈浩先生擔任沈氏集團**總裁，原總裁沈若衡因個人原因離職。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