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發(fā)抖。
「她說，二姑娘摔下花轎時，袖里掉過一枚金線扣，被春棠撿走了?！?br>話音剛落，身后傳來春棠陰冷的聲音。
「你在跟少夫人說什么？」
5.
小丫鬟嚇得手一抖，半塊餅掉進(jìn)雨水里。
春棠站在廊下，手里提著燈。
燈光照著她的臉，明明是個丫鬟，卻有幾分主子的得意。
「少夫人好本事，關(guān)在祠堂里也能收買人?！?br>小丫鬟立刻跪下。
「春棠姐姐，我只是看少夫人餓了……」
春棠抬手就是一耳光。
「侯府夫人吩咐不許送飯，你敢違令？」
小丫鬟被打得伏在地上，不敢出聲。
我抓住門柵。
「你沖我來?！?br>春棠笑了。
「大小姐以為自己還是沈家嫡長女呢？如今您害二姑娘，老夫人厭您，夫人惱您，世子也未必信您?！?br>她蹲下來，壓低聲音。
「那枚金線扣，您就別惦記了?！?br>心口猛地一跳。
她知道。
春棠把燈湊近。
「二姑娘說了，您若肯認(rèn)錯，她還能給嬤嬤請個好大夫。您若死咬著不放，嬤嬤那把老骨頭，怕是熬不過今晚?！?br>雨水沿著發(fā)梢滴進(jìn)眼睛。
我盯著她。
「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春棠笑得更深。
「要您寫一封***，承認(rèn)是您嫉妒二姑娘，推她下轎，又給她下紅花?！?br>她從袖里拿出紙筆。
「再請世子納二姑娘入府養(yǎng)病，您親自抬她進(jìn)門。」
荒唐得令人發(fā)冷。
沈含章要的從來不是妾位。
她要我跪著，把她請進(jìn)來。
我接過筆。
春棠眼中亮起來。
下一瞬，我把筆尖狠狠戳進(jìn)她手背。
她慘叫一聲，燈籠摔在地上。
火星濺起，廊下頓時亂成一團(tuán)。
「沈照雪，你瘋了！」
我隔著門柵，一字一句道：
「回去告訴沈含章，想進(jìn)侯府，讓她從我**上踩過去?！?br>春棠捂著手跑了。
小丫鬟還跪在雨里，臉白得可憐。
我問她名字。
她抖著聲音說：
「奴婢叫雀枝?！?br>「雀枝，金線扣長什么樣？」
「奴婢只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是喜服上的扣，邊上繡著半朵并蒂蓮?！?br>并蒂蓮。
我的嫁衣上沒有并蒂蓮。
沈家準(zhǔn)備的那套備用喜服，才有。
沈含章果然穿著備用喜服藏在轎邊。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