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
你這條項鏈很好看。我說。
謝謝。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吊墜，是一個朋友送的。
我笑了一下：嗯，我知道。
她的臉色變了。
但只是一瞬間就恢復(fù)了正常。
那蘇總，我先走了，方案我回去做詳細的。
我點頭，叫小劉送她出去。
她走后，我坐回辦公桌前，打開手機看到顧明宇發(fā)來的消息。
老婆，若兮去找你了嗎？她是我的老同學(xué)，畫畫很有才華的。你們聊得怎么樣？這個合作你就直接答應(yīng)吧，對我們公司品牌有好處。
我看了兩遍這條消息。
老婆。
他居然還叫我老婆。
我回了一條：見了。東西不錯。我讓采購評估一下。
他秒回：評估什么啊，這種事你直接簽字就行了。若兮的東西我了解，品質(zhì)絕對沒問題。
我沒有再回復(fù)。
放下手機，我給周彥發(fā)了一條消息：沈若兮來了。她想從聚鮮百貨吃兩千萬的采購單。顧明宇授意的。
周彥回復(fù)得很快：金額這么大？
我打字：而且他讓我不走采購流程直接簽。
周彥：明白了。這不只是想花你的錢，這是在你的公司里建立他和沈若兮的利益輸送通道。一旦你簽了，后續(xù)的合作續(xù)約、追加訂單全都是他們兩個人說了算。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鐘。
然后我打了五個字：加快速度吧。
周彥：收到。碧瀾山莊的購房合同我已經(jīng)拿到了。付款方來源全都能追溯到顧明宇，資金源頭全是聚鮮百貨的公賬。另外還有一件事。
什么？
沈若兮名下有一個畫廊，注冊資本五百萬。但這個畫廊這兩年幾乎沒有對外銷售記錄，唯一的大額收入來源全部是顧明宇以聚鮮百貨的名義采購的所謂裝飾畫?？傆嬋倨呤f。走的是公司品牌宣傳預(yù)算。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人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三年。
我拿他當丈夫養(yǎng)。
他拿我當提款機用。
還嫌我俗。
當天下午，聚鮮百貨城東旗艦店的店長老趙給我打電話。
蘇總，顧總今天帶了幾個人來店里，說要實地考察門店的墻面空間，準備掛畫。我按規(guī)矩問他要審批單，他說不需要。
我問：然后呢？
老趙壓低聲音：他當著我的面給店里幾個主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