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頭頂?shù)陌谉霟襞?，心里盤算著一千萬怎么花。
五百萬買個理財產(chǎn)品，年化百分之四，一年二十萬利息。
日常開銷一個月五六千足夠了。
不上班，不社交，不內(nèi)卷。
計劃通。
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短信：裴氏財務已將1000萬元轉入尾號3382的賬戶。
我翻了個身，嘴角往上翹了翹。
這日子，可以過。
四
第三天。
我窩在沙發(fā)上看劇，手邊放著一袋鹽焗雞翅和一瓶冰啤酒。
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是個穿職業(yè)裝的年輕女人，馬尾辮，戴黑框眼鏡，表情有點緊繃。
我認出她了。
蘇遙，裴筠的貼身助理。原書里她是為數(shù)不多對顧辭說過好話的角色。
"顧先生。"蘇遙推了推眼鏡，視線從我身上的皺巴巴T恤滑到手里的雞翅上，嘴角抽了一下，"裴總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什么情況？"
"住得習慣嗎，有沒有什么困難。"
"挺好的。"我咬了口雞翅，"你要來一個嗎？樓下老王頭炸的，酥脆。"
蘇遙怔了一下："不……不用了。"
她探頭往屋里瞥了一眼。
一室一廳，東西不多，但被我收拾得還算干凈。茶幾上攤著零食和遙控器，廚房里飄出來剛煮的酸辣粉的味道。
"顧先生，你……"她斟酌了一下措辭，"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很好。從來沒這么好過。"
這句話是真心的。
在裴家的三年——雖然我只體驗了三天，但原主的記憶清清楚楚——每天六點起床，給裴筠準備早餐。裴筠不理他，裴承罵他吃軟飯，鄭芳華連正眼都不給一個。逢年過節(jié)裴家宴請賓客，他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有時候連位置都沒有，站在走廊里端盤子。
三年。
像條狗。
現(xiàn)在我一個人，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吃什么吃什么。
這不叫好日子叫什么。
蘇遙站在門口，表情有點復雜。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知道她會回去怎么匯報。
"他看起來很開心，一點都不難過。"
我也知道裴筠聽了會是什么反應。
那不是我該操心的事了。
五
裴筠的反應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蘇遙走后第二天，我去超市買泡面。
老小區(qū)旁邊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