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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這些都是什么？”

李碩不斷的掰開肉塊，只覺得里面有些尚未被徹底溶解的顆粒，還有一些狀態(tài)不對的肉絲。

鄰居停下動作，我雙腳落地，懸著的心才墜回胸膛。

我沒有解釋，只是轉(zhuǎn)頭盯向林婉。

她被我目光刺得發(fā)抖，尖聲叫喊：“你快說??！到底有什么！”

我冷笑幾聲：“到底有什么……”

幾個眼尖的大媽開始打量林婉。

“林婉？你是不是胖了？”

林婉捂住臉，確實，她胖了。

可除了那盒罐頭，她沒吃多少。

“一定是午餐肉太肥了！”

她辯解。

學(xué)醫(yī)的鄰居搖頭：“不可能，一盒肉不到一斤，你像胖了十斤，原理上說不過去。除非……這里面加了東西！”

林婉幾乎瘋癲，撲來掐我脖子，手臂贅肉晃動：“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說??！”

我忍不住發(fā)笑。

“憑什么？你剛才那副嘴臉，現(xiàn)在求我，還這樣？”

林婉急得要跪下，卻被哥哥一把攔住。

哥哥不悅地皺起眉：“欣欣，直說吧。我們態(tài)度不好，但這是末世，樓里靠物資才平靜。你別這樣對林婉?！?br>
我笑得更響了：“我沒必要？哥，你喜歡她，也別偏袒**?！?br>
鄰居們議論紛紛。

“到底怎么了？”

“欣欣，別賣關(guān)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喊著，最后還是被李碩打斷：“別吵了！”

周圍瞬間安靜。

我清了清嗓子，等目光聚焦，才緩緩開口：“是增肥劑，還是**用的”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發(fā)出質(zhì)問。

“為什么給林婉用？”

“你父母嫉妒她？”

我無語的扶著額頭。

這群人腦子真笨。

哥哥漲紅了臉：“不可能！爸媽分明知道我會林婉的心思，怎么會這么對待她！”

我白眼快翻上天：“哥，你喜歡她，爸媽可不一定?！?br>
林婉抓住哥哥肩膀搖晃：“**媽到底要干嘛！而且你說會照顧我的！你在騙我！”

看他們狗咬狗，我心情愉快極了。

看累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能干嘛？現(xiàn)在咱們不缺吃的，以后呢，以后該怎么辦……還有，你們以為我家那么多食物是從哪里來的？”

6

林婉抱著頭，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那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在破敗的樓道里回蕩。

她癱軟在地，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發(fā)，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哥哥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他看著林婉崩潰的模樣，又轉(zhuǎn)頭看向我，嘴唇抖動著，卻發(fā)不出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雨水從窗縫滲進來的潮氣灌入肺腑。

該說了，這一切該有個了斷。

“三個月前，”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那天雨下得特別大，爸從外面扛回來一條肉腿?！?br>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李碩站在人群邊緣，眉頭緊鎖。

學(xué)醫(yī)的鄰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